当生活的状态持续一段时间,我总是会心生抱怨,早上上班时永远修不完的路,晚上下班时加不完的班。现在时常觉得自己活的特没劲,陈道明说自己现在只是看书,写字,听音乐,而这样的生活也是很多人羡慕的,至少我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熬到他那一把岁数才可以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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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的状态持续一段时间,我总是会心生抱怨,早上上班时永远修不完的路,晚上下班时加不完的班。现在时常觉得自己活的特没劲,陈道明说自己现在只是看书,写字,听音乐,而这样的生活也是很多人羡慕的,至少我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熬到他那一把岁数才可以梦想成真。
因为舒杰帮一本杂志拍了一张照片,原来以为那像放大版刘谦,年轻时的林志颖,内地版吴尊的脸只是表情严肃的手拿着剪刀飞舞,悠扬的音乐伴着一缕缕青丝翩跹落下,那时那刻, 年轻特有的飞扬和那份让人心生讶异的俊美,像烟雾一样在他身边升腾开来。
只是,当我看到那张照片时,我惊的目瞪口呆,努力回忆起他前几天在提到这件事的谈定和不以为意。这样俊美的脸,让我的心生生的疼了起来。其实之前看到那张照片时,心想,这男子是哪个新出道的明星么,俊郎的脸蛋,俊逸的气质,主题是男色时代,贴切不已。
明天会将照片贴到空间里,极色美男。
偶尔在榕树下文学网看到一篇叫《嫩情》的文章,大意是描写一个学生对一名代课老师长达25年的爱恋。文风质朴,情感真诚,这不禁让我想起自己的初中时代。
历历在目的是初一开学时,我明明知道报名时要交学费,但我还是空着手去了学校,当时穿了一件紫黑色连衣裙,束腰的带子扎成俏皮的蝴蝶结坠在后面。我的数学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最后一个接待我,他是个眼睛小小的,个子高高的,瘦瘦的严厉老师,对我却别有一番怜爱(土话说,这丫头长的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儿)。因为交不起学费,他很快便对我熟识,家庭情况,性格特点,当然也照顾有加,那个年代个个家庭都不富裕,而他总是在上上下下的交涉中,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我的自尊。
我敬重这样的老师,但数学成绩却并不理想,倒是英语天赋慢慢的显现出来。我们那个初中的学生大部分来自农村,也有少数城市的,也就是镇上的,家里不种田的那种。记得初一时的第一节英语课下来,我看着what is you name?,my name is hanmeime根本张不出口, 课堂上一起朗读时,大家一口同声的标准让我感到惊恐不已,并曾一度怀疑自己的智商和出身。下了课我便火急火燎的去问那些来自城市的同学,他们读的特别好,一问才知道原来提前上过辅导班,这下我心理才平衡了些许。
我的英语老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长的壮壮的,留着当年香港最流行的乐队beyond主唱的二分头发型,喜欢穿黑色和白色的衬衫,上课说话幽默,声音动听,帅气的不得了。那个时候我宁愿劳动课和音乐课通通换作英语课,若换成数学是万万不行的。上课我的眼睛不曾一刻离开过他,下了课也千方百计的找问题问他,后来竟然带出了一股问问题风。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引起他的注意,在众多提前学完一本书的城市同学面前,我一点优势也没有,活脱脱的丑小鸭,我只是用心享受着每天40分钟的英语课,享受着那孩子式单纯的恋师情绪。
整整一个学期,我每晚睡觉前都会把英语书翻看一遍,生怕第二天回答不出问题,让他失望,渐渐的成了一种习惯。期中考试结束公布答案时,我的英语考了全年级第一名—100分,一题也没有错,另外一个女生和我一样,来自城市,也就是提前辅导完一个学期课程的一个女生,而之后却是我一个人拿了无数次班级和年级第一。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察到他对我的关注,上课时他的眼光会时不时落在我的眼睛里,仿佛是殷切的期望,又好像是真诚的询问。而我的目光总是被他的背影拖的好远,好远。
可以毫不掩饰的说,我对他着迷,很深度的迷恋,我喜欢在路过他宿舍时远远的用力的嗅着他的气息,喜欢在他家补习时,看到他刚睡起那一脸的懒洋洋和用水扑脸的真实感,仿佛触手可即,却又遥不可即。
初一上完我便来合肥上学了,优异的英语成绩令合肥这边的英语老师惊叹不已,作为种子学生培养。之后又辗转了数个初中和高中,无论走到哪里,英语和语文总能在上完第一节课后给授课老师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一切总让我想起那敬爱的深爱的亲爱的英语老师,让我回想起那个年代只属于我自己的美丽心事。
后来回母校听说他调到县里任教了,我感到深深的失落,但又替他感到高兴,以他的才华一定不会一直呆在这个小学校的,我一直这样想,但内心总是放不下对他的情愫,放不下他对我偏爱,希望这偏爱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个乖巧上进的学生。许多年以后,我也做了老师,也有这样乖巧的学生,也不过是学生,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寻问他结婚了没有,即使是现在我成长到足够坦然去接受他的孩子可以叫我姐姐。
这一生,我心中都依然保留着这样一个角落来安放当年那颗不了了之的心。
我08年开始看《我们》栏目,央视一套每周日晚上11点才播出。当时我在读大学,只有周末会回家,第一期看到一半,我就已决定以后每一期都不会错过。在节目结束时,字幕打出总制片人王利芬,那时我只觉得这个女人原来不单是主持还是制片,不简单。以后的每期《我们》都没有错过,央视停播这个栏目之后,我又到网上将所有的节目重新下载下来,停播的节目中我没有一个感到讶异,特别是和晶主持的《实话实说》,说实话,这节目早就该停了。只是,《我们》不该停,当年刚刚二十岁的我因为一个炎热夏天的深夜发现这个节目而欣慰良久,这才应该是中国人的精神,中国媒体的脊梁。
《我们》开场的几段话,我曾经在网站中以独立成章的形式写出来,去省图书馆找王利芬的书——《对话美国电视》。我立志成为媒体人,但至今不过是小网站的编辑。对央视宣布停播《我们》之后,我一直在想王利芬情何以堪,央视的资源虽丰富,但也经不起糟蹋,果不其然,她最终还是决定辞职了,理由只有一个:自己创业。在做过那么多期《赢在中国》之后,这个决定我一点也不奇怪。
她创立了优米网,延续了《我们》的风格,不论怎么样,我佩服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传媒人,支持致力于国民精神家园者的铸造者,作为一名女性我感叹于她的大气与智慧,希望有更多媒体人能像她一样,引领主流价值观。
这几天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像长的像人形的花儿,和儿时的伙伴一起爬山,素不相识的外国老头和手推车,没有交待城市,造型奇特的图书馆,而这些仅仅出现在零星的一两个梦中,大段大段的精彩早已化为记忆的灰烬。梦源于思念,一点没错,那人形的花开在风中,大片大片的绿草丛,风吹了现牛羊,只那红色的花开在中间,我盯的目不转睛,一如当初黛玉进贾府,宝玉心想,天下竟有这样标致的人儿,我心里在纳闷,天下竟有如此神奇的花,一如刚出浴换上玫瑰红坎肩,内着纯白棉布衫,赤着脚,追着春风跑的标致女体,只在那绿叶丛中站着便觉赏心悦目。远看是人,近看了不过是红顶白茎的花儿。岁月流转,时空转换,撤掉飘逸的散发着草香的场景,一个莽撞少年,眼睛里流转着逼眼的青春和深情,追逐着一个花样的女子,粉面含腮,顾盼多情,面前暗绿色的课桌也显得可爱异常。原来那是儿时的美好记忆,蓝格子宽大上衣的男孩,羞涩的容易脸红的女孩,还有他们之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故事。
几年前一个童年时的朋友去世,22岁的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就在去世不久前的春节,我还吃过他亲手包的饺子。每每回到故乡,他年迈的外婆都会拉着我的手,满含热泪的呜咽着,那眼神,那语气,仿佛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当年的那个孩子,没想到啊,去年你们还在一起啊。刚开始我还能更换情绪来微微安慰她,可是年年如此,渐渐的我竟患上了自责的情绪,我应该将时光停留在包饺子的时刻,那样一切都会好起来。
做“比尔。盖次”翻译的经历总在我飞速的校着稿子,听到同事嘴里偶尔冒出的简短英语时耿耿于怀,那些曾经坐在我身边的外国老太太,那些在世博园里用乡村版发音来问我8号在铁站在哪里的比利时男人,还有那些推着婴儿车,一脸麦色皮肤,对我微笑的外国夫妻。梦里,没有锦江乐园,没有影视基地,没有大胡子,没有鲁迅,只有我从未呆过的图书馆,让我留恋,让我遗憾,让我憎恨,憎恨我没能踏进去的脚步。
卡梅隆在写《机器人》剧本时,就是源于昨天晚上的一个梦,当然还有他超强的记忆力。我总是在梦醒的那一刻使劲告诉自己要记得,记得刚醒来的梦,记得梦里的那些人和事。
一场暴雨过后,今天天气晴朗的异常,明晃晃的阳光倾泻在白白的高墙上,让很多赶路的人心生了几道褶皱,如同他们团促的眉头。因为直达的路在修,我每天得穿过市区去上班,到处是响亮的喇叭声和急匆匆的人流,偶尔还会遇到或大或小的车祸,我总是小心翼翼的绕过去,心里怕极了自己会成为下一次的主角。在两段繁华路段中间是一条幽僻的小路,路旷很好,但比较窄,所以往往只有些早起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晃来晃去,我总是放心大胆的撒了丫子跑。今天阳光明媚,我的心情也格外的明媚,到了这一段竟哼起了歌,开着开着突然听到一声狗吠,我回过头,是两个早起遛狗的中年人在吵架,好像是因为那只大狗有点欺负小狗了,我冷笑一声,狗就应该像狗一样养,别养的跟人一样。行到一个小路口,突然从里面横冲出一辆私家车,我很巧妙的躲过去。
也仿佛在一瞬间,如电影的场景,我想到了上海的弄堂,那些我一个人在同样明朗的阳光下所拜访的漂阳路上的弄堂,锈迹斑斑的铁门,悄无声息的推开,满园没有经心打理过的花花草草,而且总是草多于花,拾阶而上的吱哑木梯,木梯子上的红漆仿佛被随意泼的到处都是,墙壁的电表发出随时要报废的轰轰声。二楼的走廊里堆摆着各家的杂物,灰尘如同巨大的帘布将它们包裹在里面,连同里面的故事。并排而居的几户人家,门仿佛是常年就这样紧闭着,里面传出点点滴滴生活的声音。
我整个人浸泡在这样的空气里,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连同我脸上的表情,还有高高的屋顶角落里的蜘蛛网,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身边跑跳着五岁,八岁,十五岁时的自己,笑声传遍了这里的每一户人家。可是瞬间,什么也没有了,二十岁的自己突兀的站在原处,只剩下斜窗里钻进的风牵起洁白的裙角,我焦聚的目光突然间散了一地。
身边穿梭的车来车往很快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所经过的不过是合肥最普通的一个小区,没有那样老旧的门窗和荒芜的花草,没有柔石和内山完造的名言,虽然阳光依旧,明媚依旧,我的心也依旧么?
一个堆砌文字的人是应该忠于自己内心的,否则总有一天不会再有一个人在乎她说的是什么。我看安妮的《一个人的夜晚》,感叹一个不美丽的女人在一个英俊男人面前是怎么的手足无措。原来不够美丽并不是一种遗憾,不完美是一种福气,而我还需要时间来体味。
时常觉得时间不够用,没有时间煮自己爱吃的菜,没有时间穿着大裤头去大蜀山跑上跑下,没有时间去图书馆看纪伯伦,没有时间跟心灵的朋友聊一聊。
渐渐觉得心灵找不到地方安放。发给朋友的邮件许久没有回音,我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一个人在战斗。无事时我也跑去看了看易中天的《三国,鸦片还是香烟》,不外乎是权谋与人心。易中天的《品三国》火了很久,我往往是喜欢研究他这个人多于他说的话,所以很少有耐心抱着电视看或是买他的书。最近《三国》热播,电视换了几个台都是两票人面目狰狞的刀枪相向,嗓子都喊破了,总是这样,好像整场剧就一个镜头一样,我往往会赶忙转台,像对待上网遇到弹出的游戏页面一样。
三国只有不到一百年的历史,却在如今的中国人心中占有大半个江山,权谋自古是中国人所乐于把玩的,其实准确来说是流传于高官,仕途顺妥的人之间的游戏,直白一点也就是官场得意的人往往会更乐于和精于此道。像李白,陶渊明,都是混不上去的,稍微好点的王安石倒是个实干家,但还是逃不过权谋的更迭。而三国放大点是三个君王争夺谁来一统天下,让人民免于纷争。小点说不过是三个团伙过招,看看谁把谁挤兑走。其实结果可以看出,没有赢家,对于当时的人民来说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而对于中国整个历史发展来说,三国时期并没有什么新发明和新技术问世,虽说曹操知人善用,文学艺术方面发展,但远远达不到唐诗宋词。
三国,如果除了权谋的启示,人心的相逐,我们还能从中获得什么,也许对于现在的中国人来说,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重要了。
初中时,我将红楼梦看了三遍,将《葬花吟》抄在每门课本的屁股后面,《水浒传》看到三分之二再也看不下去,而《三国演义》更是找各种理由不让自己触碰。
从《三国演义》到易中天的《品三国》,再到如今的电视剧《三国》,对于权谋,我想不是看几遍书和几部片子就可以成功蜕变的,如果非要为自己的不谙找什么借口的话,我想是源于智慧,没有这样的智慧,即便是明人指路也会迷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红楼梦》,即使案头还有一本《三国演义》,我也会抱着《红楼梦》一直看下去。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取悦自己么?
昨天在网上看到关于中国50座城市上班所用时间长短排行,北京最高是56分钟,上海第二47分钟。这不禁让我想起在上海的那段岁月,每天花四个小时在来回的车上,通常朋友问我在哪,我会说,我在路上,是的,永远在路上。记得5月1号世博园开园的第一天,早早的出发,到近中午才到达,11点半进园,走路,找厕所,问志愿志,吃饭,坐世博专线车,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看到高高的中国馆城墙上布满了人。下午三点多就开始担心回去的事情,从哪个出口出去,走到哪坐车,坐哪路车。即使我五点出园,也要到七点多才能到姑姑家。最后我还是到八点多才出园,12点多才到家,因为真的舍不得。
这让我对上海的交通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我看到即使是远离上海市中心几百公里的某个镇,它的公路也是国家一级公路,线路班车也不算太次,虽然宽度不尽如人意,说公路设施跟不上城市发展,上海大概是全国最跟得上的,还是这么个状况。
我在上海时,时常怀念在合肥的上班时间,二十分钟的公交。现在的公司还是在科大旁边,不远不近,还是二十分钟,好像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你不得不信,就像我总是离不开科大,总是容易遇到属狗的男人,总是在另一个城市经营一段故事,然后成为往事。我上班很少迟到,因为开车从不遵守交通规则,并且标榜成不走寻常路,不过我很少闯红灯,只要不是扣五百块钱以上的大事,我都会乖乖的横在人群最顶端等绿灯亮。
走的多了,渐渐的竟悟出些道理。一次,我掐着时间出了门,一路上总是红灯,而且是刚到下一个路口时,红灯骄傲的亮着,等我火急火燎的到公司时,还差两分钟就迟到了。我觉得人生就像这上班路上的红绿灯,我们总是希望轮到自己经过时是毫不费力,无需等待,就像成功路上少一些坎坷,多一些顺利,但是不出意外,你总会遇到红灯,让你抵达成功彼岸的速度慢了下来,有的时候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重新上路,因为上一次的耽搁,到达下一个路口时,可能又会是红灯,于是这样一环扣一环,你的整体速度慢了很多,甚至会迟到,但如果是上班的话,大不了是扣钱,明天还可以重新再来,但如果是人生的话,我们有可能就到不了理想的终点,除了抱怨不幸,没有再玩一次的权利。
我时常会把迟到归咎到市政做的不好,或是岁岁年年的修路,再者就是红绿灯时间设置的不好,而这些,只要早起一些,就都可以避免,只是到现在,我还是找不到解决这类人生问题的方法。
公司要做七月份的杂志,竟然没有策划,就草草的开始动工。我托着腮回想着自己写过的那些个文章,各种类型的,好的差的,坚持原创实在在是太愚蠢了,就是《读者》也不过是摘摘捡捡,而第一次做杂志我竟然有向读者类型靠拢的倾向,总监说你这个方向本身就错了。
一切都是为市场而存在,没有市场我们这一群吹着空调,敲着键盘的人就得去喝西北风,我一边拿着别人开的工资,一边坚持着纯文学,感觉自己像地下党,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胜利的一天,会不会提前牺牲。
眼前堆着各个花色的杂志,漂亮的封面,诱人的字眼,粗糙的内容。这些都不是我想的,可是又说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从小我就是个中规中矩的女孩,不知道打扮,不知道怎么和男生相处,长大了一些,也不过是跟着风追着时尚跑,有时连走也懒得走,二十几岁的人,衣服不是纯白就是纯黑,就算面试也不化一点妆。现在,我竟然要参与制作一期关于时尚的杂志,阅读人群定为中高层白领女性,了解她们的心理需求,而我除了同为女性以外,跟中高层和白领一点边也挨不到。
但我却对此充满了期待,我喜欢摸着石头过河的惊险和快感。
当我决定从上海回合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举双手赞成,只有susan一无反顾的支持,其实在我一遍遍问她意见时,自己已经下了决心,我看到那边她火急火燎,恨不得飞过来的样子,竟更加坚定回去的心。我不记得自己是站在什么角度来分析自己,只记得佳佳说,当一个人反对时,你可以不考虑,当所有的人都反对时,你最好还是要考虑一下。我没有给自己过多的时间考虑就回来了,辗转反侧,南辕北辙,还是回来了,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回来之前,想扔掉所有华丽的负担,带着瑜珈垫子和一大包照片去中国大部分的地方看看,云南大理,丽江小镇,西递宏村,苏州园林,都说,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欧阳修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当一个人远离家乡时,他做任何一个决定都显得容易的多,无论当初你有多么纠结。我的行李并不多,就像我银行卡上的数字一样,但这一点也不会阻碍我的脚步,周游中国的梦想,我轻而易举的被自己说服,可最后却是被自己的心否定了。家里一切安好,没有什么牵挂,自己身体健康,没什么顾虑,但是,我还是没能换上当初来上海时的决绝的表情,原来当自己在成为百万富翁时才去周游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梦想,这之间的距离和真的踏上征程一样漫长。而我就是这漫长路上首先倒下的那一批。
现在,我很忙碌,一本意林一个星期也看不完。当我抱着书想去省图书馆坐坐时,发现大门早已紧锁了;当我背着瑜珈垫子想去跟自己的身体切磋一下时,发现她们练完后洗澡的毛巾还挂着水珠。我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少了,变的精神异常,常常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然后朝气蓬勃的去上班。我好像回到了刚从学校出来时的样子,胆小而敏感,有时还会惴惴不安。
路一直在向前走,看不到头的沙漠也有可能在下个转弯出现绿洲,但我极小碰到人生这样的转弯,你们呢?
一直梦寐以求能做一个文字人,就算是在空白的纸上划一划,在没有连网的电脑上敲敲打打,也是一种心灵的充足。从明天起,我将正式成为一名编辑,以写文字为生,这将是我迈上梦想之路的重要一步,突然想到圣经第42章说,上帝,我的心切慕你,就像鹿切慕溪水。
本来以为自己会去房产网做个记者或是策划,缘起缘落自有定数,这中间的种种像流水一样滑过的眼眸,总能让人想到那个倔强的林妹妹。在百度里搜林妹妹无意搜到房产网老总写的一篇文章(http://3g.xafdc.net/newsshow.asp?ArticleID=154924),照片拍的很清晰,我手上拿着好看的雨伞,大大方方的站在他旁边,那天天气很诡异,世博轴左边下着瓢泼大雨,而另一边却是晴朗一片,就像他眼中的我看起来阳光明媚,实际上却撑着断了骨子的花伞在雨中走了很久。
大学学了三年的网络技术,到现在最多也只敢把电脑主机拆了再装上,而且还是连跳线也不敢拔的那种。做了三年的英文主持人,上了一个学期的大学英语,考了两次普通话,却还是差两分才到国家一级,写了厚厚两个本子的日记。我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与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毕业后没能成为主持人或是记者,只用网络和英语工作了一年多,到头来还是那厚厚的日记本起了作用,现在时常会打开网站看写过的近两百篇文章,多么希望我的人生能充满戏剧化,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林林总总的因因果果。
想起一个朋友,一个让我坚持,时常站在记忆的很多风景里的朋友,把我当成孩子,像大树一样的朋友。在孩童时,妈妈是我的大树,我时常在下着大雨的夜晚,抱着膝,守着门外深蓝的夜等待她回到我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起,妈妈开始不再奔波,而是在家里安静的等待我,不知不觉,我也要成为一棵树,能够被看得见,有要守护人的人。成为一棵树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责任。
在接下来的生命里,雨再大,我不会怕。
昨天去见一本杂志的编辑,那是个关于整形的杂志,我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穿着黑色棉布裙,瘦瘦高高的主编用讶异的神情告诉我,原来你的经历这么辉煌,可那又怎么样,于是让我写一篇关于假体丰胸的软文,主编只说了一句要求,看完了人人都想丰胸就对了,于是,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编了个故事。
(以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胸部崛起,人生才不会低洼
美丽女主播挺起胸膛,用智慧够到幸福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又是一年樱桃红,又是一年高考时,离开校园只短短两年,竟这样缅怀过去的光阴,时常想起那首熟悉的歌谣《光阴的故事》,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青春的记忆里不光是美好,还有许多心酸的往事,像油油的水草在那段青葱岁月长河里时不时的摇曳着。
A大里从来不缺乏美女,尤其在广播电台,我在电台里做了三年的英文主持人,见过的漂亮女孩不计其数,虽然我站在当中并不起眼,但听到同学们用才女清清来称呼我,总是会高兴好一会,那个时候的我执拗的认为再美好的外表都比不上一颗充满才情,有着丰富内涵的心灵。
当时我在电台做一档谈话类的节目,请的第一期嘉宾是个男生,也就是我后来的男朋友,我追他追了很久。除了帅以外,他还很有思想。当时我们同时选择了全院最难进的社团,最后同时进了播音部,记得他这样评价我,你是丛林中的一棵树,当你站起来的时候,却找不到另一棵可以对话的树木。我记得这话是高尔基评价托尔斯泰的。
大学的时光是浪漫而短暂的,虽然我们感情很好,寝室里面也有小姐妹说,爱他,就要给他,但我们一直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甚至连接吻都不太会。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圣诞节,我们像往年一样手拉手轧了很久的马路,最后开了房间。躺在两张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他爬过去,抱住我,我本能的护住胸部,这样他好象受到了鼓舞一样,双手放在上面,然后又伸进去摸,但当我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停止抚摸,侧身抱着我睡去了。
毕业后我们顺利找到工作,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他不像以前一样经常陪我买衣服,逛内衣店,甚至连做爱都是速战速决,我开始怀疑他不再爱我,当我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朋友,她小心翼翼的说会不会是胸部的原因。我的胸很美,只是有点小,因为发育的晚,很迟才开始带文胸。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追的他,所以他不懂得珍惜,根本没有往这上面想,虽说胸部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但这是父母给的,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工作,我到上海出差了一个月,在地铁站时常有人给我发丰胸的广告,我反感极了,对自己的自信也降到了底谷,只是看到周围很年轻的男女毫不避讳的谈论,我开始有些心动。在离开上海的最后一周,我终于决定回去做手术,做一回真正的女人,或者说是为了挽回我坚持了四年的爱情。
回来时,他只留的一封信,中心思想是分手,我终于明白,我不能给的,他在别人那里得到了,原来爱情不过是小说家们的诺言,不过是自己编织的美好童话,难道四年的感情还比不上那两块肉么,难道有性福才能幸福?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做丰胸,女人的美是为了彰显自己生命的精彩。流着泪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其实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我多么希望,他能冲进来对我说,清,我爱你的全部。可直到我被推出来,还是一个人。我采用的是乳晕内切口,一点疼痛感也没有,可是我的心却像被千刀万剐。
术后恢复的很快,胸部增长了两个罩杯,但情感的创伤一直是血滴不止。现在自信了很多,气质也更好,心情好了,渐渐觉得气色也好了很多。大约半年后,我遇到了另一个男生,才学家世都很好,他说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有着堪比维纳斯的美胸,今年十一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宁愿相信我的婚姻与丰胸无关,但仍然庆幸当初这一决定。
现在,我时常害怕写文章,就像害怕收到路边发的招聘会的传单一样。因为,我是个不懂得隐藏情绪的人,往往总有那么几个朋友会在文字得里寻找我遗落下的心情,所以,再次见面时,总像曾在他们面前脱光过衣服一样,羞赧的抬不起头,如同亲人问起近况,甚至关切的神情,都会引起莫名其妙的反感。
每次回家,妈妈都会和我谈起家里的一些事,她和后爸之间的争吵,当然最后一句都是,我现在真的无所谓了。她时常这样说,所以,我也渐渐以为,她真的看开了,真的在受气,受委曲时可以淡淡然,轻飘飘的沉默寡言或是一笑而过,渐渐的我以为,这会成为一种习惯,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在陪朋友逛街时,遇到一个比妈妈大三岁的阿姨,其实我开不打算叫她阿姨,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画了淡妆,眼睛大而充满神采,朋友的东西最后都在她那买的,原先奔波时的劳累也缓和了很多。我们都很好奇她是怎么保持的这么年轻的,她笑着说,是心态,我的心态很好,生意好就多赚点,不好就少点,有时候遇到投缘的还会亏本帮忙。她说她从来不生气,因为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女人变老。虽然只第一次见面,我却很信任她,相信她的年龄,相信她的经历,相信她保持青春的秘诀。可是,我却有点不相信妈妈了。
我们时常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搅的自己心神不宁,仿佛自己在别人的世界里很重要,举足轻重。我们总是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在意别人的看法,虚荣的装饰自己的心灵,然后无缘无故的跟自己过不去。
我想做到和妈妈一样,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可是,现在才发现有多么难,这也是为什么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像遇到的那位阿姨一样保持年轻十岁的容颜。
在别人的世界里,我们其时并不重要,就像他们在我们的世界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