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见一本杂志的编辑,那是个关于整形的杂志,我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穿着黑色棉布裙,瘦瘦高高的主编用讶异的神情告诉我,原来你的经历这么辉煌,可那又怎么样,于是让我写一篇关于假体丰胸的软文,主编只说了一句要求,看完了人人都想丰胸就对了,于是,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编了个故事。
(以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胸部崛起,人生才不会低洼
美丽女主播挺起胸膛,用智慧够到幸福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又是一年樱桃红,又是一年高考时,离开校园只短短两年,竟这样缅怀过去的光阴,时常想起那首熟悉的歌谣《光阴的故事》,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青春的记忆里不光是美好,还有许多心酸的往事,像油油的水草在那段青葱岁月长河里时不时的摇曳着。
A大里从来不缺乏美女,尤其在广播电台,我在电台里做了三年的英文主持人,见过的漂亮女孩不计其数,虽然我站在当中并不起眼,但听到同学们用才女清清来称呼我,总是会高兴好一会,那个时候的我执拗的认为再美好的外表都比不上一颗充满才情,有着丰富内涵的心灵。
当时我在电台做一档谈话类的节目,请的第一期嘉宾是个男生,也就是我后来的男朋友,我追他追了很久。除了帅以外,他还很有思想。当时我们同时选择了全院最难进的社团,最后同时进了播音部,记得他这样评价我,你是丛林中的一棵树,当你站起来的时候,却找不到另一棵可以对话的树木。我记得这话是高尔基评价托尔斯泰的。
大学的时光是浪漫而短暂的,虽然我们感情很好,寝室里面也有小姐妹说,爱他,就要给他,但我们一直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甚至连接吻都不太会。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圣诞节,我们像往年一样手拉手轧了很久的马路,最后开了房间。躺在两张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他爬过去,抱住我,我本能的护住胸部,这样他好象受到了鼓舞一样,双手放在上面,然后又伸进去摸,但当我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停止抚摸,侧身抱着我睡去了。
毕业后我们顺利找到工作,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他不像以前一样经常陪我买衣服,逛内衣店,甚至连做爱都是速战速决,我开始怀疑他不再爱我,当我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朋友,她小心翼翼的说会不会是胸部的原因。我的胸很美,只是有点小,因为发育的晚,很迟才开始带文胸。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追的他,所以他不懂得珍惜,根本没有往这上面想,虽说胸部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但这是父母给的,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工作,我到上海出差了一个月,在地铁站时常有人给我发丰胸的广告,我反感极了,对自己的自信也降到了底谷,只是看到周围很年轻的男女毫不避讳的谈论,我开始有些心动。在离开上海的最后一周,我终于决定回去做手术,做一回真正的女人,或者说是为了挽回我坚持了四年的爱情。
回来时,他只留的一封信,中心思想是分手,我终于明白,我不能给的,他在别人那里得到了,原来爱情不过是小说家们的诺言,不过是自己编织的美好童话,难道四年的感情还比不上那两块肉么,难道有性福才能幸福?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做丰胸,女人的美是为了彰显自己生命的精彩。流着泪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其实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我多么希望,他能冲进来对我说,清,我爱你的全部。可直到我被推出来,还是一个人。我采用的是乳晕内切口,一点疼痛感也没有,可是我的心却像被千刀万剐。
术后恢复的很快,胸部增长了两个罩杯,但情感的创伤一直是血滴不止。现在自信了很多,气质也更好,心情好了,渐渐觉得气色也好了很多。大约半年后,我遇到了另一个男生,才学家世都很好,他说我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有着堪比维纳斯的美胸,今年十一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宁愿相信我的婚姻与丰胸无关,但仍然庆幸当初这一决定。
June 10th, 2010 at 14:09
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