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听人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其实佛祖也不是那么海量的,酒喝多了,受伤的是自己,连累的是爱你的人。
昨天中午我和老爸去附近的一户人家喝喜酒,这家的喜事就是我妈给促成的,作为媒人,理应要倒场的,老妈下午要去教堂,中午便是我和老爸一起去的,因为当事人都是二婚,办起来并不是很隆重,家里摆了几桌就算婚宴了,因为原先跟结婚的叔叔阿姨很熟悉,我也去了,跟我爸后面拖油瓶,主要是混吃混喝,当天的菜烧的并不是很对我胃口,也没吃多少,就下桌了,带着几个小娃玩了一会,一个三岁,一个两岁,那叫个可爱,玩一会就很听我的话,小家伙拉着我的手到处跑,可爱死了,其中一个宝宝的奶奶让他叫我姐姐,真是受宠若惊,我早已习惯被称作阿姨的,以前看到孩子太大,八九岁左右,还会跟一家理论一下,看我像十二三岁能生出娃的人么,快,叫姐姐,现在不了,就是十岁朝上的孩子他妈让孩子叫我阿姨,也释然了,见过这么年轻的阿姨么,其实,倒也不算太年轻了,这个岁数,搞个娃带带的人也不是挺多的,再说我也十分喜欢孩子,老想,当幼师来着。吃完饭,不忘带上喜糖我就回来了,一个人慢慢走着,因为这边有很多大栅蔬菜,旁边也有不少田园,风景和空气都不错,还有一口大水塘,偶尔回家,我都会选择到这边坐坐,很有情调,看到路的芹菜都开花了,白色的小花,高高低低的开着,随手掐的几根,把玩着,不远处厂里的机器声轰鸣着,工人忙碌的身影也渐渐清晰,我没有立刻回去,坐在一个土堆上,一个开满芹菜花的土堆上,往河里扔菜花,真是可惜了这一大片的芹菜,它们只有一季的生命,这一季短的可怜,从出生到结果,它们的风险很大,我们这里出除了满山的野的工厂,其他住户都以种植大栅蔬菜为业,家里多的就是菜,谁会花心思来挖野菜,就算挖,也找那些个大的,长的水灵的,芹菜本身的可食用期很短,这种时节,天气稍一转暖就开花了,不能食用了。我常常抱怨芹菜那些芹菜花,不漂亮,小,没有香味,即使自己不挖它们,也希望它们能永远年轻着,至少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去采,所以人都是自私的。我坐在开了花的芹菜上,屁股使劲向上用力,甚至有意要压扁他们,心想反正也吃不了你们,当当坐垫也不可惜了,可看人不单是自私的,还是残忍的。由于童年在农村度过,我对田野有一种浓厚的情节,我喜欢泥土,喜欢满地的油菜花,喜欢忙忙碌碌的采花小蜜蜂,喜欢田梗上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有时会像食草动物一样,看到一片肥沃的水草丰美的地方,会禁不住嗷嗷的叫,然后扑过去,打几个滚,贪婪的抱着它们 ,甚至看看周围有没不其他人发现,想一个独占。我是一个很会自己和自己玩的人,一个人可以玩很久,心情始终很好,尤其在田野里,自在的不得了。很小的时候就想好了自己死后的葬法,一个竹排,一定是爷爷家后院的竹子编的,其他地方的不睡,头带一个蓝色的油菜花圈,身上洒满了各种各色的花,就水沟里长的那种,不要太名贵(小时候也没见过几种花,以为地球上差不多就这几种),全身都是,穿的漂漂亮亮的,沿着三婶家后面的小河一直流啊流的,后面的事我就不想了,到这就挺美好,不过死时那模样可标致着,年轻着,像仙女儿一样。说着说着就扯远了,家里现在有工人干活,爹妈不在家,我得赶紧回去,远远的看见隔壁厂里的阿三在向我招手,好像有人来买货的,我加快了脚步。那几个人是老爸的朋友,老爸没回来,其中一个便和我攀谈起来,不知怎么说到双凤大道路不好走,说浙江那边路修的可好了,连小县二十多层楼都随处可见,说到他家人都在那边了,说那边保安工资都快两千,说我要在那边八千一月当当滴,因为是老乡,我便随口说了句,那有机会帮我在那边介绍个工作,走时,他回头说了句,我帮你听着。
未完待续……
April 25th, 2009 at 16:07
没有娃娃的人不会真正懂得拥有娃娃的乐趣 我得争取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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