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久没有涉足爱情这个主题了,青春的轻舞飞扬,青春的放浪嚣张,年少轻狂,都是因为这是个敢爱敢恨的年纪,这个敢想敢做的年代。因为爱情的伤痛,才显得爱情的美好,当我们把最美好的年华献给爱情,留下的可能是无尽的伤痛,可能是无数的回忆,可能是不眠不休的思念……
外面的风很大,虽然立春了,乍暖还寒,我将身上的黑色风衣紧了紧,今天我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的风衣,谈蓝色的牛仔裤,头发直直 的披下来,这段时间我一直这样素雅的打扮,刚过了26岁生日,我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很多。径直走到一辆德国大众前,拉开了车门,我回头看看身后的民政局,就在两年前,我也是站在这个地方,那时候是两个人,怀着一颗无比虔诚的心,那时候是满足幸福的,拿到鲜红的结婚证时,我简直要幸福的晕倒了,旁边这个男子是我付出一百二十分努力想要挽留住的,成为他的妻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一个女人要的又有多少呢,够了。可是仅仅两年,我就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这个我曾经怀着无限憧憬的地方,只是今天我是一个人,离婚原来比结婚更容易。
我回到车里,打着了火,呆坐地那里,“离婚了,我真的离婚了”,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只像雪一样白的京巴在副驾驶的坐垫上不停的摇着尾巴,可能它也知道将要离开这个女主人了,这只狗是徐尹新送给我的,当时他们给狗起名叫新新,叫久了也不知道是新新,还是清清了,他们一起养了它两年零三个月,可以说这只狗是他们爱情的信物,也是他们爱情破灭的见证。我轻轻的摸了摸它雪白的绒毛,结婚戒指无力的套在我纤细而白皙的无名指上,我停了下下,小心的将戒指取了下来,放到车上,戒指的色泽还是那么光鲜,可是我的爱情,我的婚姻已尘封在过去,不再鲜活。我用力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向郊区方向驶去。今天,就在今天,我的好姐妹聂冰结婚。
在去参加婚礼的路上,我顺道去了趟一个远亲的孩子的学校,顺便送这个孩子回了家,当然,我是为了给那只狗找到一个好主人,这个小女孩很善良,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女孩很喜欢新新,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感,那就是我怕自己会太想念新新,会忍不住想看看它,放在这,我可以随时来看 看。
到酒店门口时,时间还早,客人还没有来的很多,我赶紧从车上把带的衣服换上了,之前我穿的黑色风衣,而今天是朋友大喜的日子,我换了件白色小礼服,配上红色坎肩,黑色高跟鞋,一下子仿佛从冬天过渡到了阳光明媚的夏天 ,又补了下妆,出来时,自己觉得这样真的是年轻了很多,26岁不正是青春正肆意的时候么,没有婚姻也不至于像没了半条命一样,我整了整额前的头发,昂着头 走了出来。
新娘子今天格外的漂亮,婚纱选的很合身,聂冰是那种小巧玲珑型的身材,虽然不是很高挑,但五官长的很精致,我比我小两岁,但她的恋爱马拉松可是比我 短多了,从认识到结婚才6个月,老公是浙江人,比她大一岁,虽然是做生意出身,但却是一副书生模样,他们不像老一辈想的那样,商人重利轻别离,女儿大了婆 家难找,虽然两个人只差了一岁,男的却十分照顾她,有了爱情的滋润,即使28岁了,看起来却比我小多了。看到我,聂冰像看到她丫环一样,“清清啊,怎么才 来,我都快忙晕了,那个,超峰他们家几个伯伯要安排哪一桌啊”,我晕,她的意思不是明摆着嘛,我是结过一次婚的人,这种事问我当然错不了,毕竟今天是她一 生可能就一次的大事(呸,呸,当然是一次了),不能拿出平时对付她的那付嘴脸,我帮她理了理婚纱和头发就忙活开了,她的亲友我大多是认识的,招呼起来也很自然,因为今天不得不看起来也很幸福的样子,笑着笑着,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很幸福了,至少我在看到别人报以的真诚而祝福的笑脸时,他们也有自己的心事,自己的伤痛,可是今天,他们来到这个衍生幸福和希望的地方,就会收获一份喜悦和幸福。慢慢的,我忘记了,自己刚离过婚。
我和聂冰是初中时的同学,那时我刚转到她的学校,人生地不熟的,没人跟我玩,她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话,那时我们住一个宿舍,她是那种爱说爱笑的女生,我那时不知道爱美,长的胖呼呼的,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让我想起了宝钗姐姐,珠圆玉润。这也算对我的夸奖吧,至少说明这个女孩还是有半不拉才女,当时,我是想回她一句,你让我想起了黛玉妹妹,红颜薄命。想想又没说,是不是太毒了点,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她真的是个才女,跟她说话有时会跟不上节奏,虽然经常引文诵典的,但她并不死板,妙语连珠,我曾想过把她的搞笑语录编成一本书。那时候,她喜欢一个叫海冰的男生,同一个学校,但不同年级,绝对是流川枫式的人物,但她很胆小,根本不敢表白,每次放学都站在自行车棚那傻站着,看到他来拉车,也假装很巧的样子,那个男孩后来去了美国,初中没上完就走了,走之前,我们在一起吃了饭,当然,我很想帮聂冰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因为那时还不懂,到底什么是爱情,到底是不是爱情,离别对于年少的我们还太轻。以后,我和海冰通过几次电话,他说在那边没什么朋友,很想念中国,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想念其他什么,我把这些话告诉聂冰的时候,她总是淡淡的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像也没有真的在意她想的,我们都太小,这样的日子总是很快过去。一转眼,我们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