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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房产网新安视听采访视频:http://video.xafdc.net/b/1477.html
第一次,在六一的时候没有收到祝福的短信。早早的起床,做四十分钟的瑜伽,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小区的早点摊买稀饭。昨天去房产网做节目时,看到许多温暖的笑脸,一句软软的:“清清,你回来了。。。”大部分的她们与我从来蒙面,我甚至连他们留言时的名字也不记得。主持人在之前的沟通中一直重复,你瘦了好多,看样子在上海真的很辛苦。我看着她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对大上海的想象,对梦想的脚步的铿锵,对未知的欣喜,只是这中间有很多让人一眼看穿的无奈,只有走过的人才会懂。
短短的一个月,上海教会了我很多,以前对上海人的一些偏见改善了,对上海的那些传说中的美好也有自己的判断,我想,人生有很多事不过如此,我们总是停滞在一个地方,努力的张望,发挥一切想象,脚尖踮的生疼,看到的除了陈旧的光景,还有就是自己的弯弯睫毛,走出去才发现,风景的美和震撼不光只是在徐霞客的游记中,小说家们的绿色小屋前。
大胡子说,昨天戏杀清了,吴孟达请吃饭,我问他在哪个饭店,他说出了名字,我假装很熟悉路线的哦哦着。上海,对我来说,已越来越遥远,却为什么生生的觉得从来没有离开过我。murton说他要回比利时了,我笑着说,以后要多来中国,你们国家有那么多钻石,要多送点来中国,他蓝蓝的眸子看着我,一脸认真说,其实在比利时,钻石一样是奢侈品,那里有很多人很贫穷。我用力的点头,突然想到了壮观华丽的世博园。
访谈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主持人一直在问关于世博的种种,其实,我更想谈谈世博以外的其他。短短的一个月,已是惊喜连连,惊的喜的,都是计划外的,而正是这样,才是美的。
论坛上看到很多人询问我的近况,也在关心为什么许久没有更新文章,感谢大家的关心,在上海的一个月我近距离感受到世博,当然也从某种程度上说走进了上海这座城市.我现在已回到合肥,一切如常,当然还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细说,请大家耐心一点.
上海的姑姑比我大九岁,一起聊天时常说起她年轻时经历的一些事,杭州的那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撕心裂肺的伤痛,永远忘不了的上海西站四十块一晚的小旅馆,更多的是坎坷和心酸的往事,只是在不平静的描述中,我感受到姑姑此刻心的宁静,因为她最终遇到了姑父。姑父不是城里人,因为他皮肤黑的纯正而且均匀,他叫得出各种小花和农作物的名字,他也不是农民,因为他总是穿的干干净净上班下班,三十几岁的人还一脸的羞涩,可以说,他是农民的儿子,懂得农民的艰辛,身上有农民的品质。
姑姑的美是我以前听说和现在感受到的,大多数的时候我把这认为是我们这个血脉与生俱来的品质和品种,但这不足以取信所有人。听说,以前姑父是看不上姑姑的,因为十几年前,她胖而且看起来不高,姑姑时常跟别人说是自己追的姑父,即使现在,有很多有钱而年轻的人追求她,即使她看上去不像一个十一岁男孩的妈。
姑父是高中毕业,当时也算是家境贫寒,虽说在上海,毕业后不过找了份很普通只能养家糊口的工作,一干就是8年,相对来说,我姑姑可以一年换8份工作。家里有两个男人,他和他十一岁的儿子,妹妹刚刚读完大学,负担要轻一些,儿子上小学三年级,奶奶和妈奶身体都挺好,他也过了而立之年,事业一直不温不火,一家人的生活虽不富贵,但绝对算得上幸福。我一直说姑父好,并且找不到更好的词来赞美他,记得一次,朋友来这里找我,回去时,本来只要送她去车站的,他竟将她送回了公司。我住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时常是早出晚归,每每都是姑父早上送晚上接的,做到从无一句微词并不难,难的是让人心安理得的接受,很尊严的接受。姑姑时常对我念叨姑父的好,这一点我表现的比她还坚信,因为家人对他有爱,包容和更全面的感受,而作为客人的我,十几天的相处,他的好是我无须很用心就可以体会到的,一个人好的是否真诚可以很容易区分开来,即使会装,会演戏,很殷勤,但总在一开始就可以很容易被识破。
姑姑的幸福,让我对婚姻产生了向往。有人说,一个女人事业成功,没有成功的婚姻也是失败,一个男人,拥有再好的女人,事业失败也是失败。在不算长的人生路上,每一个所追求的东西是不同的,所要舍弃的也不同。金钱的诱惑时常让人迷失方向,分不清是非,失掉自我,钱多无非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幸福,幸福是什么,往往是清晨床头的一杯水,晚上手边的一本书,是由心窝里升腾起来的暖意。这让我想起来,因为我喜欢练毛笔字,一个男孩在下着很大雨的晚上,给我送来的厚厚一沓旧报纸,我时常觉得自己是善于表达和言辞的,但却没有对他说过谢谢,就像姑姑从来没有当面夸过姑父的好,总是在他一转身才开始喋喋不休,当然,我时常可以感受到别人的好,善良的力量来自别人,也来自于自己,用善良的心去感受到的往往是幸福。
姑父话不多,往往一顿饭下来,也没有一个字,但因为有他在,让整个家显得的特别踏实,外面风呼呼的吹,明天还要为生活奔波,但她们的世界还很安全,因为有他在,有他的爱和担当,他是个懂得惜福的人,我想说,在婚姻里,幸福并不依靠金钱来堆加,而是要有一颗懂得珍惜的心,无论幸福有多少,它都是来之不易的,经不住一颗挥霍的心。
来上海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时常听到和感受到上海的现实和残酷,这是个经济大都市,经济无非是钱,所以再现实也不过分,但我甚至有些庆幸这个小家不算富裕,这才让每个人有力量去给予和感受爱的温暖和珍贵。
人类文明的进步,就是科技的进步,在任何一个时代,掌握了最先进的科技,也就有了最铿锵的话语权,但我始终觉得,最强大的还是一个民族的灵魂.
上海科技馆,大胡子说,他拍广告的时候曾去过,他是个武夫,工作之余很少会有心停下来欣赏风景,但这一次,却卖力的推荐。我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下了车便开始找地方吃饭,世纪公园就在旁边,还有著名的陆家嘴广场,可就是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听人说2号地铁站下面有很多饭店,我便上上下下跑了几次,总算找到了阿甘家,花了二十块吃了碗面,说真的,贵,而且不好吃。
门票60,我想也没想就买了,天空下起了零星的小雨,路上的行人很多,馆里却很稀落。首先进入的是动物世界,各种动物被制作成标本,藏匿在茂密的丛林中,大到非洲象,小到一只小鲤鱼,自然界生物链也被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
接下来是热带雨林,以前看人与自然时,每每到夏末秋初,热带丛林中的很多果实都成熟了,大到几十斤的榴莲,小到红灿灿的樱桃,微风吹过,大大小小的果实在枝头摇曳,最后从高高的枝头落到水中或是烂泥里。我就十分想背着大大的蛇皮带子,站在那高高的树下等着,只要不砸到我头上,我捡它个几大麻袋驮回来,否则太浪费了。其实,自然界有其自身的规律,这年年岁岁枯而荣的树木其实是食物链的最底层,也就是说自然中所有的生物都依赖它们生存,不单是热带雨林,任何一个有生命的地方都是这样。这里其实不过是模拟的现实,高山流水,人能触够到的地方种些我们都熟识的物种,只是高高低低的显得很有层次感和神秘感,这让我想到合肥的丰乐生态园,投资了四个亿,里面的各色物种都是十分珍贵的,可是仍然门可罗雀,入不敷出,到底区别在哪,一方面是科技的力量,上海科技馆用到一些雨林雷电,地震历险之类的人与自然互动的模拟,还有就是设计上的问题,而设计的理念直接就可以说成是人思想和观念的问题
二楼是机器人世界和信息时代,这方面向来不是中国人的专长,大多是来自日本和欧美国家,看了机器人表演的节目,还是有些特色的,只是,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也表现在接受新事物上,觉得很多事情,人类还是亲历亲为的好。听说现在连性高潮也可以用机器来实现了,科技带来的快捷和方便是无可争议的,只是少了某些方便,活着的幸福感也不会有太大差异。
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来自比利时的男孩,提着个大大的塑料袋,穿着短裤,戴着眼睛,很像比尔.盖次大学刚毕业的样子。很多演示馆都是中文,他往往只能望图生意,我的英语真派上用场时,却显得蹩脚极了,总是连说带比划,他倒也不介意,很多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只是笑的内容多少还有些出入。他一路帮我拍照,我们一起踢足球,打乒乓,把自己当成食物在人体里旅行,我胆小不敢做四轴平衡器,他便在一旁鼓励我。因为我们都近视,在近视原理演示的台子那,我们聊了很久,像两个孩子一样,他有时怕我不明白,也是连手带脚的比划。在解释一些中国人的成就的时候,比如神舟五号上天,杨利伟,他总是很赞同的点头,我从他的眼中看出对中国的友好和了解的渴望。一路上,我们很愉快的交谈,其实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不会说中文的外国同龄人,并没有什么羡慕和刨根问底的冲动,他只是生活在地球另一个地方的人,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路上,我明显感觉到中国人对我的眼光和优待,这让我很难过,根本没有喜悦感,想起了俞敏洪夫人写的关于上海女人傍到外国人的那种心里和嘴脸。中国已经强大,即使没有足够强大,但是,人与人是平等的,无论是来自哪里,我以为,只有在小地方,中国人会对外国人区别对待,原来大上海,也是一样。
临走时,他说了好多句谢谢,亲了亲我的脸颊,说是他们国家的礼节,我讶异的一脸通红。也许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会想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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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杨澜说,她最怀念上海的民居,那熟悉的弄堂,像北京的老胡同。我没有去过北京,不过看过不少关于北京胡同的文章,所以从意念上仿佛是很熟识了,但对于上海的弄堂真的是听起来陌生,情感上更是模糊。只依稀在周海婴的《我与鲁迅七十年》见过相关的描写,鲁迅从1927年来到上海,直至1936年在这里去世,9年的光阴,陪伴他的文人墨客,也早已离我们而去。老街,青石路,支呀的木梯,潥阳路不过百米,我却走了很久,看到叫卖的小贩,墙内伸出的高高的野草,破落的铁门,我寻着时光的印记,希望某一个转弯,让我逢着穿着长衫,戴着毡帽,一脸横眉冷对的鲁迅先生,他的头发还是根根立着,消瘦的脸庞,那双透着先知光芒的眼睛里却满是哀怨,胡子无序的向外张着,下面是单薄的嘴唇。即使一句话也不说,我还是泪流满面,仿佛回到他的那个年代,昏暗的灯光下,《狂人日记》刚写到满纸的仁义,炉上的水壶冒着热气,院子里的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所有人都睡着了,包括我的女人和孩子。。。在这阳光明媚的时刻,我思念在那深沉夜里的伏案的先生,如果视线能够穿透时光,我多么想给他些力量,或者将他拉到现在,让他不必去承受那哀和怒,可是当我开口,便觉得空虚,只得沉默。
鲁迅公园,原名虹口公园,是上海最早的公园,鲁迅先生就葬在这里,我仿佛进入了一个强大的精神世界。在纪念馆里我看到周海婴写给毛主席的信,记得几年前,我在书上看到原文时,只是一带而过,没想到会看到原信。鲁迅用了两百多个笔名,看到三几年报纸上刊登的《自由谈》,各种不同的笔名,可很多文章还是被禁了,上海市教育局发的公文白纸黑字写到:南腔北调集等反动材料。。。我仿佛感受到了当时他的心情。柔石死了,他写到,我感到中国失去了很好的青年,我失去的很好的朋友,于是写了:城头离换大王旗,怒向刀从觅小诗。。在萧瑟的冬天的深夜,他站在院子里,头发凌乱,烟抽了一根又一根,颓败的靠着寒冷的空气,失去的痛让他一下子老了很多,也更加强了对反动派的憎恨,这些都化成了反击了力量,只是,先生承受的太多太多了。
鲁迅故居,是位于上阴路上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和餐厅,当时萧红萧军,矛盾就曾在此与先生长谈。楼上他和徐广平生的卧房和他的书房,时钟停在1936年月5月20号的早上5点25分,先生去世的时刻,所有的家俱都是他曾用过的,现在被涂上了厚厚的防腐剂。三楼是客房和周海婴的房间,先生去世时,周海婴才七岁,房间里有很多玩具,全家人的照片,所有的都是原物,保持先生去世时的摆设。
返程时,我在鲁迅公园里坐了很久,一直到周围直剩下我自己,先生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是不是,路在脚下,要不断的往下走,就一定有路,过去的鲁迅和现在的我们,哪个是过去,哪个是现在,过去的不是过去,是历史,而今天也会是明天的历史,只是,明天,我们还有这样的过去可以祭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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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从来都不缺少星光,除了铺天盖地的明星广告牌,还有大大小小的电影节,各种影视剧的拍摄,明星出落的种类高级场所。我并不是追星族,只记得高中时偷偷的买过王力宏的CD和海报。对于每一个普通人来说,明星身上挂满了光环,生活也充满了神秘感,那种星光耀眼的状态是不是一直要持续到他们安然入睡,那些过着小说里人物生活的他们是不是离我们很远很远?
在上海,明星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我坐了四个小时的车到达松江影视基地,雨不紧不慢的下着,和着基地大门前各种小吃店前的尘土,还有一堆堆群众演员,他们都没有打伞,就那样三五成群的站的,像池塘边觅食的野鸭,一会群头来拿着身份证一个个的念名字,哄的聚在一起,哄的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
今天里面只有《后上海滩》剧组在拍戏,主角应该是应采儿,耿乐等,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的,因为下雨他们都坐一起聊天。应采儿坐在中间,俨然很得宠的样子,吴孟达没有戏不在片场。以前看她的戏,总觉得脸胖胖的,不属于瘦小体型的,其实采儿真人是很瘦的,尤其穿着男装,个子比我高些,脸也瘦长瘦长的,只是唯一不变的,是她出了名的大嗓门和老鸭嗓子,朋友问我对她真人有什么感觉,我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声音和电视上的一样难听。要说明星总是有些架子的,我冲出几道防线到她面前,并没有说,我很喜欢你之类,只说了句,采儿,能和你拍张照么,她和她的助理异口同声的说等一会,然后接着和别人聊天,玩手机,其实明星只不过是受人关注比你多,从事的行业和你不同,当然大多比你富有这样一类人,从人格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他们所拥的正是因为我们这些观众的存在。大约过了两分钟,依然没有动静,我直接走过去,表情淡淡的说,应采儿,我一会还要回学校,如果可以拍的话就拍吧,不拍就算了。然后,她才赶紧从凳子上起身,笑着走过来,我扶着她的胳膊,单薄但湿热。
我第一眼是看到耿乐的,高高的一脸冷漠,不过,在我看他时,他盯了我看了好久,我想,他应该在想,这个女孩是不是认出了我,当然后来是两位国民党大哥告诉的我他的名字,虽然我对他的很多作品熟悉而且算得上欣赏,一直觉得他的激情戏演的最为到位,性感而利落。他很愉快的和我拍了照,还聊了几句,可能是我说我很喜欢他的声音的缘故吧。还有许绍雄,他的国语不太好,他在TVB演的剧太多了,而且以配角出名,亲和力还是挺强的。
看到了三十年代旧上海的建筑和风貌,也目睹了电视剧的拍摄过程,当然也有和明星零接触,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带给我想象中的惊喜和不可思议,原来,故事里的真实都是人为堆砌出来的。以前会抱怨自己生的珠圆玉润,情感丰富,又有才学,差的不是人本身,是机遇,今天看到他们,我竟有些释然了,高中时因为成绩好,没有想到要考艺校,现在,我选了新闻学,而且坚定的想要走下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当然在走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变故,让你走到其他的岔路上,就像,也许将来我并不能从事记者这一行,但一定有我要走的路,每走一步都会是一种收获,但有一点千万不能忘记了,就是脚踏实地。
走在园子里,看到着着各色戏服的人,长长的拍摄机座,穿梭在周围的今日或是明日的明星,我一点一夜成名的心也没有,那只是一种人过的一种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像我们一样每天上班下班要做的事一样,只是多收了些名和利,而这些,很多年后,别人可能会或不会记住,自己还是和同时代人一样看不见听不见。对于我,将见到的,想到的,用心领悟到的记录下来,同样是高贵和不容忽视的。
人家说,要减肥,就不要和胖子待在一起。姑姑一家没一个胖子,不对,自从我来了,就有了一个胖子,所以我天天和他们待在一起,总有一种很强烈的减肥的冲动,只是,在很多时间我是一个待着的,比如现在,所以,在我的左边是一包薯条,而且吃了一半。我时常要出去采集点写作的素材,这往往成为我不放过自己的机会,寻找美食,然后被自己打败。记得在合肥瑜珈馆时,我的老师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是很刻苦的样子,早上来的最早,早上走的最晚,现在,都已经毕业了,可依然一点也没瘦。我真的想总结一下,把这个薯片嚼完然后咽下去,听我好好说。
首先,我是个懒惰的人,很早很早的时候,大约我还没开始发育,住隔壁的王奶奶一讲到我,就会说,那个丫头,懒着十怂,长大了哪讲到婆家。我就是在听着这样打击的声音中坚强勇敢的活到现在,当然,的确到现在没讲到婆家。小时候,虽然妈妈很忙,但有外婆,我还是什么事也不用干,偶尔心血来潮洗个碗,也有个盘子遭殃的。独立生活了以后,有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做,我是个随性的人,对于生活,我不是很讲究,往往更注重精神家园的建设,这一点,即使像王奶奶说的,怕讲不到婆家,自己竟然还有些引以为傲的。
再一个,我是个顶好吃的人,你当然也可以说我意志太脆弱,做学生没钱,我也会每天绕道到自己喜欢的那家蛋糕店,闻闻那味道,看看那颜色。来到上海,我最想念的不是我妈,而是合肥的庐州烤鸭,夫妻肺片还有寿春路上的那家酸菜鱼,那真是美好的回忆啊。我能记住我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奶奶的蛋炒饭,三河的酥鸭面,38中后面的麻辣烫,11中门口每天早上的饭团,还有55中左边第二家的锅贴饺,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在那样特定的年代里,这些东西成为我美好记忆里所有的味道,我很庆幸,它们不是KFC和鸡腿汉堡。现在即使我吃不到了,也能闻到那香气,感受到那味道,因为心还活着。
妈妈说,好吃和懒惰是孪生兄弟,因为一个人成天没事干,就是思量着吃什么,怎么吃,我很佩服我妈的觉悟。当然,穷则变,变刚通,爱吃之人也必有其可爱之处,那就是——自己做,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我土豆丝切的像机器刨的,我很诧异,因为很久以前,就这样了,我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我最爱吃鱼,最拿手的是做鱼,不论是清蒸还是红烧,糖醋还是白煮,都没问题。记得有个朋友在吃了我做的清蒸鱼后,说下次要一次性买十条,吃个够。当然,真正的大师,是让你吃的时候享受,不吃的时候回味,从这一点,我觉得,每一位母亲都称得上大师。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瘦不下来了,我想,所有的胖子都和我一样一样的,喜观吃,不喜欢运动,但我从不吃糖,但凡是甜味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一点很好,至少这让我胖也胖不哪去,而且牙齿还算漂亮。
其实啊,因为家庭的变故,我很小就学会了洗衣服做饭,像个小大人一样,帮妈妈分担心酸和辛劳,现在这样轻松的道来,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不过,这会让我更懂得去爱那些爱我的人,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
今天上海挺冷的,虽说中午还是有零星阳光的,我穿了件中长T恤,胳膊露了大截儿在外面,到了下午,搞不清是黄浦江还是渤海湾的海风呼呼的吹过来,我听到乌兹别克斯坦馆外围的土灰色帆布被刮的哗哗响。
昨天雨下的挺大的,我想,如果昨天来,人会不会没有这么多,在韩国馆前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几个韩国的女服务人员长的很漂亮,我倒是喜欢听他们说的一口幼稚的中国话,没事就跑来跑去问她们问题,韩国有自己的企业馆,所以国家馆对商业涉及不是很多,大多是宣传本国的电影电视和美食,我觉得韩国其实是个浪漫主义的国家,和法国一样,只是总觉得,法国的浪漫离我们很遥远,不像韩国来的触手可及,甚至可以说韩国还带一种理想主义的情节。虽说前面一大圈子没啥好兜的,从集体电影上可以看出韩国人的浪漫主义,也可以看到韩国人对画面唯美的要求之高,甚至有些喧宾夺主了。
韩国是个十分注重人文关怀的国家,服务周到的没话可说,细心而且谦卑,即使是不正面对观众,她们也是微笑的,你可以对比下韩国馆里的中国籍服务人员,脸不知道拉的多长,一派在我在盘我怕谁的架势。
只是韩国到底是个小国家,比不得美国和德国,对中国的了解显然不够,虽然注重了每个观众的感受,却大大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每次只放二十个不到的人进入,其实这也挺好,是真正的尊重,但是,要看国情,在中国,前面有很多人了,你却让我额外的挤了进去,这才是尊重,心里头舒坦。这方面,美国佬把我们研究的太透了,但去美国馆还是要排很多的队,这另当别论,因为去的人实在太多了。
德国馆也算是我看过的这许多馆中比较有新意的,首先,德国人给人的感觉是热情,而且专注,他们的眼睛是盯着每一个观众的眼睛的,在这里,我用到的眼神交流和微笑最多。可能是地域接近丹麦的缘故,德国人有些孩子气,虽说一进门就是密密麻麻的品牌商标,但你根本找不到西门子,宝马和奔驰,因为它们不知道排在哪个小小的角落。进入里面你会发现,德国人是真正热爱自然和城市,很多地方在时刻提醒你让自然和城市合谐相处,一个小小的音响可以传来自然界和美妙音乐,也可以听到为了建造城市,我们挖掘和开采和声音。还有很多孩子很喜欢的像童话一样的装饰和建筑,仿佛在告诉人们,人类只有回到拥有一颗孩子般的心,城市才能和谐(和谐城市,是德国馆的主题)。最后便是把一大群人赶到一个小黑屋里,与一个巨形彩球互动,观众叫的声音越大,球发出的光越强,哪边声音越大,球便被推向另一边,总体来说,这样的形式更能娱乐大众,连我身边的老外也在那学鬼哭狼嚎的。
这便是我今天再去世博会主打的两个馆,温馨提示下:去看世博,一要早,可以领到中国馆的预约票,二要跑,一天时间是看不了几个馆的,所以,要珍惜时间,再一外,要选几个值得看的馆,并在它门前拼了命的等,有些馆,等了很久进去,才发现集体被忽悠了,比如英国馆。
下雨了,这是我来上海,第一次下雨,刚刚看完汪曾祺的《求雨》,他说昆明的雨总是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空气很潮湿,洗的衣服干不了。这个时候的上海不是梅子时节,因为离海岸不远,平时风很大,洗的衣服,即使一点阳光也没有,窗户关的严严的,一会儿也干了。上海的雨,跟昆明的不同,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小,一会大,草长的旺盛,远处田里的土由原来的明黄色慢慢的变的斑驳,最后成为一大片咖啡色。即使雨停了,雷声也大大小小的,将阴沉的气氛演绎的出彩,当然也少不了风,即使是春雨瑟瑟,风也不是末座,发了狠的刮。
上海人对雨是不以为意的,因为这里从不缺少水,虽然不是江南,却是十步一座桥,五步一个湖,桥的两边立着清一色的两层小楼,傍着湖的是各色的菜畦,我刚来的时候把小葱当成韭菜,惹了个大笑话,不过像马蓝头,还有薄荷,我的确是不曾见过的,还有桔子树和苹果树,也是头一回见。水塘随外可见,虽不能说都清澈见底,但好难觅得药水瓶和塑料袋,一次我在一个很小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个小水坑里,发现了鱼,我惊喜的叫起来,姑父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说,这太正常了,我看到水中我的样子,眼睛是绿色的。
这几天在听姑姑说过去的事,来上海十几年了,乡音早已改,但本是同根生,讲到家乡的事,我们有共同的回忆,眼睛放出的光芒都是一样的。自然之子叶赛宁说:“我回到故乡即胜利”,沈从文说:“一个士兵么战死沙场,要么回到家乡”,特别对于游子来说,家乡曾发生的事,在自己的心灵最深处,不会随着自己的老去而忘记,随着家乡面貌的变更而被代替。
人的生命有一天会终止,而永恒的只有回忆。
刚刚从世博园回到姑姑家,现在,我终于相信上海的治安在全国名列前茅这句话,现在是23点59分,我还可以说今天,是的,今天,也就是5月1号,世博开幕了第一天,我从耀华路地铁点下车,一路马不停蹄,中国馆就在眼前了,我的跟前走过一批批志愿者,淡淡的绿明晃晃的,我似乎觉得自己也化身成了其中一员,甚至想,如果我现在进中国馆,来到安徽馆,然后看到当初和我一起比赛,一起试衣服,走台步但现在却光彩熠熠,亭亭玉立形象大使们,会不会伤感,还是会开心的笑,笑的比形象大使还要美呢?中国馆人太多了,早上开馆就开始预约,我没能进去,但这没什么不好,因为留在后面的美好总是能让心灵轻快起程
法国馆
30号在外滩遇到一位法国姑娘,当我跟她用benjour打招呼时,她讶异的惊喜不已,是的,我喜欢法国,那个男人比女人更要求浪漫的国家,那个在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奢侈品也没有打过一分钱折的国家,那个出过雨果,巴尔扎克,莫奈的国度,还有我最喜欢的法国电影,更是一度着迷苏菲.玛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我进入法国馆,色彩眩目的长廊由一个个巨大的电影幕布组成,你可以看到工业革命时期的蒸汽机,由最老的半自动相机拍的,还有著名的法国高跟鞋用不同的方式演绎,最有意思是在一块玻璃上突然下起了流星,然后慢慢的从中走出一个时尚与古典兼具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走着走着又慢慢消失了,如梦如幻。在出口处安排了一个袖珍型的花园,这让我想起,法国是欧洲花都,尤其以种植玫瑰出名,在花园里有一个长约十米的玫瑰的花圃,全是刚刚摘下来的真花,上等的大朵玫,在这中间站着漂亮的法国新娘,让再一次让我想起法国的浪漫,懂得拿捏,可能会成就一段婚姻,不懂,也可能毁了它。
美国馆
美国到哪里都是充满霸气的,所以,这次的馆虽然都是中国人投资建设的,但只要你走进去,就可以感受到美国的无拘无束和思想的天马行空,不得不承认,正是由这些无稽甚至是可笑的想法成就了microsoft,dell,P$G这样的企业,从美国佬那里我除了学会乡下口音的英式英语,还有就是,可以不做,但如果要做,就做NO.1。虽然排了近两个小时的队,但美国馆绝对是值得一去,中国的确要像美国学,学他用最少的成本哄的世界上最多的人团团转,而且让他们满意,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信,中国人在国际上缺的不是实力,是自信的力量。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馆,只是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要睡觉了,明天再继续将我5月1号的收获慢慢道来,当然还有很多非常精彩的照片和视频
在离世博会开幕还有几天,我在姑姑家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姑姑和姑父很少能一起呆在家的。我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后晃悠一会,泡杯茶,把电脑打开,写文章,处理图片和视频,到了中午,下楼去烧菜,在这里很自由,我巨喜欢烧菜的,姑姑一家人从来不跟我争的。
但我一度非常想念合肥的生活,晚上十点从超市买一大包吃的回家,破不急待的拆开,记得有一次很晚了,我发誓赌咒不吃,最后还是吃了一袋泡面和一盒冰激凌,自责根本敌不过足够大的诱惑,当你开始自责,诱惑已经成功。在这里晚饭吃的很早,很清谈,加上清新的空气,我时常想,在这里待久了,一定很难变老,老了也很难变丑。
昨天姑姑回来吃了我烧的鱼说,一吃就吃出了家乡的味道。黄浦江水养的水吃着吃着竟让我想起了家。
有空了会去周围逛逛,发现一些好玩的事情,不过上海实在太大了,走一走,看一看,坐坐地铁,时常碰到老乡,也时常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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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的火车晚点,到了上海已经九点半,根据姑姑说的路线,我用了两个半小时,夜晚的公交车跑起来像逃命似的,可还是用了一个半小时,我抱着在合肥公交三四站路顶多五六站的心态坐在车上,不时看看两边的建筑和人群,到最后眼皮像沾了胶水,脑子也沉沉的,还以为是坐着4路,车跑在徽州大道上。到了底站,等姑姑和姑父来接,风吹着行李箱的拉杆呜呜响,在这样深沉的夜里显得格外嘹亮,一家包装公司的车间里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碌,灯火通明,却照不清他们的脸。我抬表看看,凌晨 11分,张川线的公交车整齐的列着队,板着脸,像一个个空洞的灵魂,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靠近浦东国际机场,准确来说,在上海用靠近这个词永远不准确,因为,即使用了,也还是太远。姑姑家的房子是两层楼房,自己家建的,这一块的房子长的很像,立在一起很和谐,独门独院的,庭前养花,屋后种菜,这是我向往的养老场所,但却不是我想象的大上海。总是有人说上海不适合生活,这一点甚至连上海本地人也没有争辩,这是种误解,上海有很多这样生活的地方,蘑菇两块五一斤,鲫鱼不过比合肥贵了五毛钱,一家三口,拿着一两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省吃俭用的度着日子,当然也没有传说中的看不起外地人,只是口音难懂倒是真的。
上海是个国际大都市,我努力想让自己显的自信些,再自信些,但总觉得哪哪做的不对,说起英语来也心虚虚的,2010年世博会即将召开了,希望能再度重游,那是个让人心生向往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我一点血腥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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