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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后上海滩》主演——应采儿脾气不太好

08 .Ma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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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从来都不缺少星光,除了铺天盖地的明星广告牌,还有大大小小的电影节,各种影视剧的拍摄,明星出落的种类高级场所。我并不是追星族,只记得高中时偷偷的买过王力宏的CD和海报。对于每一个普通人来说,明星身上挂满了光环,生活也充满了神秘感,那种星光耀眼的状态是不是一直要持续到他们安然入睡,那些过着小说里人物生活的他们是不是离我们很远很远?
  在上海,明星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我坐了四个小时的车到达松江影视基地,雨不紧不慢的下着,和着基地大门前各种小吃店前的尘土,还有一堆堆群众演员,他们都没有打伞,就那样三五成群的站的,像池塘边觅食的野鸭,一会群头来拿着身份证一个个的念名字,哄的聚在一起,哄的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
  今天里面只有《后上海滩》剧组在拍戏,主角应该是应采儿,耿乐等,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怀孕的,因为下雨他们都坐一起聊天。应采儿坐在中间,俨然很得宠的样子,吴孟达没有戏不在片场。以前看她的戏,总觉得脸胖胖的,不属于瘦小体型的,其实采儿真人是很瘦的,尤其穿着男装,个子比我高些,脸也瘦长瘦长的,只是唯一不变的,是她出了名的大嗓门和老鸭嗓子,朋友问我对她真人有什么感觉,我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声音和电视上的一样难听。要说明星总是有些架子的,我冲出几道防线到她面前,并没有说,我很喜欢你之类,只说了句,采儿,能和你拍张照么,她和她的助理异口同声的说等一会,然后接着和别人聊天,玩手机,其实明星只不过是受人关注比你多,从事的行业和你不同,当然大多比你富有这样一类人,从人格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他们所拥的正是因为我们这些观众的存在。大约过了两分钟,依然没有动静,我直接走过去,表情淡淡的说,应采儿,我一会还要回学校,如果可以拍的话就拍吧,不拍就算了。然后,她才赶紧从凳子上起身,笑着走过来,我扶着她的胳膊,单薄但湿热。 
  我第一眼是看到耿乐的,高高的一脸冷漠,不过,在我看他时,他盯了我看了好久,我想,他应该在想,这个女孩是不是认出了我,当然后来是两位国民党大哥告诉的我他的名字,虽然我对他的很多作品熟悉而且算得上欣赏,一直觉得他的激情戏演的最为到位,性感而利落。他很愉快的和我拍了照,还聊了几句,可能是我说我很喜欢他的声音的缘故吧。还有许绍雄,他的国语不太好,他在TVB演的剧太多了,而且以配角出名,亲和力还是挺强的。
 
  看到了三十年代旧上海的建筑和风貌,也目睹了电视剧的拍摄过程,当然也有和明星零接触,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带给我想象中的惊喜和不可思议,原来,故事里的真实都是人为堆砌出来的。以前会抱怨自己生的珠圆玉润,情感丰富,又有才学,差的不是人本身,是机遇,今天看到他们,我竟有些释然了,高中时因为成绩好,没有想到要考艺校,现在,我选了新闻学,而且坚定的想要走下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当然在走的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变故,让你走到其他的岔路上,就像,也许将来我并不能从事记者这一行,但一定有我要走的路,每走一步都会是一种收获,但有一点千万不能忘记了,就是脚踏实地。
  走在园子里,看到着着各色戏服的人,长长的拍摄机座,穿梭在周围的今日或是明日的明星,我一点一夜成名的心也没有,那只是一种人过的一种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像我们一样每天上班下班要做的事一样,只是多收了些名和利,而这些,很多年后,别人可能会或不会记住,自己还是和同时代人一样看不见听不见。对于我,将见到的,想到的,用心领悟到的记录下来,同样是高贵和不容忽视的。

好吃懒做的我

07 .May .2010

  人家说,要减肥,就不要和胖子待在一起。姑姑一家没一个胖子,不对,自从我来了,就有了一个胖子,所以我天天和他们待在一起,总有一种很强烈的减肥的冲动,只是,在很多时间我是一个待着的,比如现在,所以,在我的左边是一包薯条,而且吃了一半。我时常要出去采集点写作的素材,这往往成为我不放过自己的机会,寻找美食,然后被自己打败。记得在合肥瑜珈馆时,我的老师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是很刻苦的样子,早上来的最早,早上走的最晚,现在,都已经毕业了,可依然一点也没瘦。我真的想总结一下,把这个薯片嚼完然后咽下去,听我好好说。
  首先,我是个懒惰的人,很早很早的时候,大约我还没开始发育,住隔壁的王奶奶一讲到我,就会说,那个丫头,懒着十怂,长大了哪讲到婆家。我就是在听着这样打击的声音中坚强勇敢的活到现在,当然,的确到现在没讲到婆家。小时候,虽然妈妈很忙,但有外婆,我还是什么事也不用干,偶尔心血来潮洗个碗,也有个盘子遭殃的。独立生活了以后,有很多事情也不是自己做,我是个随性的人,对于生活,我不是很讲究,往往更注重精神家园的建设,这一点,即使像王奶奶说的,怕讲不到婆家,自己竟然还有些引以为傲的。
  再一个,我是个顶好吃的人,你当然也可以说我意志太脆弱,做学生没钱,我也会每天绕道到自己喜欢的那家蛋糕店,闻闻那味道,看看那颜色。来到上海,我最想念的不是我妈,而是合肥的庐州烤鸭,夫妻肺片还有寿春路上的那家酸菜鱼,那真是美好的回忆啊。我能记住我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奶奶的蛋炒饭,三河的酥鸭面,38中后面的麻辣烫,11中门口每天早上的饭团,还有55中左边第二家的锅贴饺,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在那样特定的年代里,这些东西成为我美好记忆里所有的味道,我很庆幸,它们不是KFC和鸡腿汉堡。现在即使我吃不到了,也能闻到那香气,感受到那味道,因为心还活着。
  妈妈说,好吃和懒惰是孪生兄弟,因为一个人成天没事干,就是思量着吃什么,怎么吃,我很佩服我妈的觉悟。当然,穷则变,变刚通,爱吃之人也必有其可爱之处,那就是——自己做,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我土豆丝切的像机器刨的,我很诧异,因为很久以前,就这样了,我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我最爱吃鱼,最拿手的是做鱼,不论是清蒸还是红烧,糖醋还是白煮,都没问题。记得有个朋友在吃了我做的清蒸鱼后,说下次要一次性买十条,吃个够。当然,真正的大师,是让你吃的时候享受,不吃的时候回味,从这一点,我觉得,每一位母亲都称得上大师。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瘦不下来了,我想,所有的胖子都和我一样一样的,喜观吃,不喜欢运动,但我从不吃糖,但凡是甜味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一点很好,至少这让我胖也胖不哪去,而且牙齿还算漂亮。
  其实啊,因为家庭的变故,我很小就学会了洗衣服做饭,像个小大人一样,帮妈妈分担心酸和辛劳,现在这样轻松的道来,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不过,这会让我更懂得去爱那些爱我的人,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

世博场馆——韩国馆和德国馆

06 .May .2010

  今天上海挺冷的,虽说中午还是有零星阳光的,我穿了件中长T恤,胳膊露了大截儿在外面,到了下午,搞不清是黄浦江还是渤海湾的海风呼呼的吹过来,我听到乌兹别克斯坦馆外围的土灰色帆布被刮的哗哗响。
  昨天雨下的挺大的,我想,如果昨天来,人会不会没有这么多,在韩国馆前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几个韩国的女服务人员长的很漂亮,我倒是喜欢听他们说的一口幼稚的中国话,没事就跑来跑去问她们问题,韩国有自己的企业馆,所以国家馆对商业涉及不是很多,大多是宣传本国的电影电视和美食,我觉得韩国其实是个浪漫主义的国家,和法国一样,只是总觉得,法国的浪漫离我们很遥远,不像韩国来的触手可及,甚至可以说韩国还带一种理想主义的情节。虽说前面一大圈子没啥好兜的,从集体电影上可以看出韩国人的浪漫主义,也可以看到韩国人对画面唯美的要求之高,甚至有些喧宾夺主了。
  韩国是个十分注重人文关怀的国家,服务周到的没话可说,细心而且谦卑,即使是不正面对观众,她们也是微笑的,你可以对比下韩国馆里的中国籍服务人员,脸不知道拉的多长,一派在我在盘我怕谁的架势。
  只是韩国到底是个小国家,比不得美国和德国,对中国的了解显然不够,虽然注重了每个观众的感受,却大大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每次只放二十个不到的人进入,其实这也挺好,是真正的尊重,但是,要看国情,在中国,前面有很多人了,你却让我额外的挤了进去,这才是尊重,心里头舒坦。这方面,美国佬把我们研究的太透了,但去美国馆还是要排很多的队,这另当别论,因为去的人实在太多了。
  德国馆也算是我看过的这许多馆中比较有新意的,首先,德国人给人的感觉是热情,而且专注,他们的眼睛是盯着每一个观众的眼睛的,在这里,我用到的眼神交流和微笑最多。可能是地域接近丹麦的缘故,德国人有些孩子气,虽说一进门就是密密麻麻的品牌商标,但你根本找不到西门子,宝马和奔驰,因为它们不知道排在哪个小小的角落。进入里面你会发现,德国人是真正热爱自然和城市,很多地方在时刻提醒你让自然和城市合谐相处,一个小小的音响可以传来自然界和美妙音乐,也可以听到为了建造城市,我们挖掘和开采和声音。还有很多孩子很喜欢的像童话一样的装饰和建筑,仿佛在告诉人们,人类只有回到拥有一颗孩子般的心,城市才能和谐(和谐城市,是德国馆的主题)。最后便是把一大群人赶到一个小黑屋里,与一个巨形彩球互动,观众叫的声音越大,球发出的光越强,哪边声音越大,球便被推向另一边,总体来说,这样的形式更能娱乐大众,连我身边的老外也在那学鬼哭狼嚎的。
   这便是我今天再去世博会主打的两个馆,温馨提示下:去看世博,一要早,可以领到中国馆的预约票,二要跑,一天时间是看不了几个馆的,所以,要珍惜时间,再一外,要选几个值得看的馆,并在它门前拼了命的等,有些馆,等了很久进去,才发现集体被忽悠了,比如英国馆。

上海的雨

05 .May .2010

  下雨了,这是我来上海,第一次下雨,刚刚看完汪曾祺的《求雨》,他说昆明的雨总是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空气很潮湿,洗的衣服干不了。这个时候的上海不是梅子时节,因为离海岸不远,平时风很大,洗的衣服,即使一点阳光也没有,窗户关的严严的,一会儿也干了。上海的雨,跟昆明的不同,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小,一会大,草长的旺盛,远处田里的土由原来的明黄色慢慢的变的斑驳,最后成为一大片咖啡色。即使雨停了,雷声也大大小小的,将阴沉的气氛演绎的出彩,当然也少不了风,即使是春雨瑟瑟,风也不是末座,发了狠的刮。
  上海人对雨是不以为意的,因为这里从不缺少水,虽然不是江南,却是十步一座桥,五步一个湖,桥的两边立着清一色的两层小楼,傍着湖的是各色的菜畦,我刚来的时候把小葱当成韭菜,惹了个大笑话,不过像马蓝头,还有薄荷,我的确是不曾见过的,还有桔子树和苹果树,也是头一回见。水塘随外可见,虽不能说都清澈见底,但好难觅得药水瓶和塑料袋,一次我在一个很小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个小水坑里,发现了鱼,我惊喜的叫起来,姑父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说,这太正常了,我看到水中我的样子,眼睛是绿色的。
  
 这几天在听姑姑说过去的事,来上海十几年了,乡音早已改,但本是同根生,讲到家乡的事,我们有共同的回忆,眼睛放出的光芒都是一样的。自然之子叶赛宁说:“我回到故乡即胜利”,沈从文说:“一个士兵么战死沙场,要么回到家乡”,特别对于游子来说,家乡曾发生的事,在自己的心灵最深处,不会随着自己的老去而忘记,随着家乡面貌的变更而被代替。
  人的生命有一天会终止,而永恒的只有回忆。

5月1号世博园,我所钟爱的两个馆

02 .May .2010

刚刚从世博园回到姑姑家,现在,我终于相信上海的治安在全国名列前茅这句话,现在是23点59分,我还可以说今天,是的,今天,也就是5月1号,世博开幕了第一天,我从耀华路地铁点下车,一路马不停蹄,中国馆就在眼前了,我的跟前走过一批批志愿者,淡淡的绿明晃晃的,我似乎觉得自己也化身成了其中一员,甚至想,如果我现在进中国馆,来到安徽馆,然后看到当初和我一起比赛,一起试衣服,走台步但现在却光彩熠熠,亭亭玉立形象大使们,会不会伤感,还是会开心的笑,笑的比形象大使还要美呢?中国馆人太多了,早上开馆就开始预约,我没能进去,但这没什么不好,因为留在后面的美好总是能让心灵轻快起程
法国馆
30号在外滩遇到一位法国姑娘,当我跟她用benjour打招呼时,她讶异的惊喜不已,是的,我喜欢法国,那个男人比女人更要求浪漫的国家,那个在金融危机最严重的时候,奢侈品也没有打过一分钱折的国家,那个出过雨果,巴尔扎克,莫奈的国度,还有我最喜欢的法国电影,更是一度着迷苏菲.玛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我进入法国馆,色彩眩目的长廊由一个个巨大的电影幕布组成,你可以看到工业革命时期的蒸汽机,由最老的半自动相机拍的,还有著名的法国高跟鞋用不同的方式演绎,最有意思是在一块玻璃上突然下起了流星,然后慢慢的从中走出一个时尚与古典兼具的女子,身着白色长裙,走着走着又慢慢消失了,如梦如幻。在出口处安排了一个袖珍型的花园,这让我想起,法国是欧洲花都,尤其以种植玫瑰出名,在花园里有一个长约十米的玫瑰的花圃,全是刚刚摘下来的真花,上等的大朵玫,在这中间站着漂亮的法国新娘,让再一次让我想起法国的浪漫,懂得拿捏,可能会成就一段婚姻,不懂,也可能毁了它。
美国馆
美国到哪里都是充满霸气的,所以,这次的馆虽然都是中国人投资建设的,但只要你走进去,就可以感受到美国的无拘无束和思想的天马行空,不得不承认,正是由这些无稽甚至是可笑的想法成就了microsoft,dell,P$G这样的企业,从美国佬那里我除了学会乡下口音的英式英语,还有就是,可以不做,但如果要做,就做NO.1。虽然排了近两个小时的队,但美国馆绝对是值得一去,中国的确要像美国学,学他用最少的成本哄的世界上最多的人团团转,而且让他们满意,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信,中国人在国际上缺的不是实力,是自信的力量。
当然还有很多其他馆,只是时间真的不早了,我要睡觉了,明天再继续将我5月1号的收获慢慢道来,当然还有很多非常精彩的照片和视频

黄浦江水让我想起了家

29 .Apr .2010

  在离世博会开幕还有几天,我在姑姑家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姑姑和姑父很少能一起呆在家的。我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后晃悠一会,泡杯茶,把电脑打开,写文章,处理图片和视频,到了中午,下楼去烧菜,在这里很自由,我巨喜欢烧菜的,姑姑一家人从来不跟我争的。
  但我一度非常想念合肥的生活,晚上十点从超市买一大包吃的回家,破不急待的拆开,记得有一次很晚了,我发誓赌咒不吃,最后还是吃了一袋泡面和一盒冰激凌,自责根本敌不过足够大的诱惑,当你开始自责,诱惑已经成功。在这里晚饭吃的很早,很清谈,加上清新的空气,我时常想,在这里待久了,一定很难变老,老了也很难变丑。
  昨天姑姑回来吃了我烧的鱼说,一吃就吃出了家乡的味道。黄浦江水养的水吃着吃着竟让我想起了家。
  有空了会去周围逛逛,发现一些好玩的事情,不过上海实在太大了,走一走,看一看,坐坐地铁,时常碰到老乡,也时常迷路。
最新更新的图片和视频在新安房产网:http://bbs.xafdc.net/dispbbs.asp?boardid=666&id=133074&star=1&page=1

上海第一天

28 .Apr .2010

  我坐的火车晚点,到了上海已经九点半,根据姑姑说的路线,我用了两个半小时,夜晚的公交车跑起来像逃命似的,可还是用了一个半小时,我抱着在合肥公交三四站路顶多五六站的心态坐在车上,不时看看两边的建筑和人群,到最后眼皮像沾了胶水,脑子也沉沉的,还以为是坐着4路,车跑在徽州大道上。到了底站,等姑姑和姑父来接,风吹着行李箱的拉杆呜呜响,在这样深沉的夜里显得格外嘹亮,一家包装公司的车间里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碌,灯火通明,却照不清他们的脸。我抬表看看,凌晨 11分,张川线的公交车整齐的列着队,板着脸,像一个个空洞的灵魂,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靠近浦东国际机场,准确来说,在上海用靠近这个词永远不准确,因为,即使用了,也还是太远。姑姑家的房子是两层楼房,自己家建的,这一块的房子长的很像,立在一起很和谐,独门独院的,庭前养花,屋后种菜,这是我向往的养老场所,但却不是我想象的大上海。总是有人说上海不适合生活,这一点甚至连上海本地人也没有争辩,这是种误解,上海有很多这样生活的地方,蘑菇两块五一斤,鲫鱼不过比合肥贵了五毛钱,一家三口,拿着一两千块钱一个月的工资,省吃俭用的度着日子,当然也没有传说中的看不起外地人,只是口音难懂倒是真的。

启程——上海

27 .Apr .2010

  上海是个国际大都市,我努力想让自己显的自信些,再自信些,但总觉得哪哪做的不对,说起英语来也心虚虚的,2010年世博会即将召开了,希望能再度重游,那是个让人心生向往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我一点血腥也没有看到。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25 .Apr .2010

  笔记本电脑,DV,为数不多的存款,一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还有在城隍庙买的大大的米奇的箱子,我即将踏上我的海上之路,用平常心去走每一步,即使是收获失败,因为走出去便是路。
  一路上有需要感谢的人,我知道我一直笨笨的,容易迷路和轻信,但总有贵人的手指引和辅佐我,我想,用一颗真诚的心和清彻的眼睛去感受和观察,丰富的便是心灵。
  朋友说安全回来就好,没什么大不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呵呵,甚至还有说,活着就好。我害怕这样殷殷的牵挂,以为破釜沉舟是一种品质,只是慢慢的学会明白即使舟沉了,釜破了,那殷殷的牵挂还在。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害怕得到还是失去。
  一直想让自己变的聪明起来,学了很久也没学会,仿佛中间这道窗户纸戳破了,眼里心里都亮堂了,聪明人的境界一定美妙极了。我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不会毁在这天生和后天的蠢笨上,只是决定,不再去装聪明了,明白自己都不容易,哪有工夫处处明白别人。其实只想对自己说,勇敢一点。

last night in spider

19 .Apr .2010

  在这个公司的最后一夜,我一点困意也没有,房间里灯火通明,推开窗,窗外鬼缪的灯光倒泻在高高低低的房顶上,反射着远处大楼玻璃窗上幽暗的光,夜,像水一样静谧,流淌在这个城市的每一寸肌肤,而这深夜的光总能带给人安全和警醒。合肥刚下过一场雨,斜斜的吹落了满树的迎春花,但这深夜里,它们仿佛都活了,在雨中唱着歌,眨着眼睛笑对我,惹的我竟想从这高高的建筑上跳下去,去与它们一起起舞,一起歌唱,我想,在风吹过我的耳膜,雨轻扶我的脸颊的时候,我的心和身体是紧合在一起的,我是幸福的,即使在我脸着地的一瞬,湿润的血也是我的凯歌。
  可是,最终我没能纵身追寻,轻轻的关上窗,将风雨关到了窗外,也关上了迎春花的色彩,我知道,那昏暗的灯光便在那一瞬间变的更加昏暗,让人窒息。不过,人影不再飘摇,当然还有人心,人心的浮动总是找不到开关,除非死亡,但死亡比摇浮更可怕,尤其在这样静水流深的夜。
  当我安静的坐下来,困意顿时袭来,是我不愿去想,去回忆,回忆这一年来我所经历的,收获的,改变的;不愿去想,今夜之后我的路将如何铺展开来,是期待,是喜悦,还是淡淡的惆怅。以后,我不会再这样熬红了双眼,熬干了斗志,以后,我不会再在华灯初上的晚上坐那一班车,穿过城市的水泥高墙;以后我不会在阳光明媚的午后走在科大里,看荷花抽了芽又败了花,总之,尘埃落定,告以段落。
  last night in spider.

玉树人民,为我们而死

15 .Apr .2010

早上来百度了一下。合肥位于华中地震区,著名的郯城-庐江断裂带斜贯城区东侧,呃,我刚好住在东边。从我记事起,便只在小学自然书上,看到过几张地震前兆的动物照片,还记得最后一句话是:尽量转移到空旷的地方。后面跟着的一张插图,一条窄窄的弯弯的黄土路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这张图片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每每提到地震总是浮现在眼前。相反,并不是恐慌和死亡。
玉树多少美丽的名字,当我看到地上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我怎么也不能将两者对上号,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我想真实的死亡人数一定不止六百多,而在我们下班买菜的路上,在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谈天的时候,每一分钟都有鲜活的生命离我们而去,而这些生命都那么无辜,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便前前后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们的父母,孩子,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边的活还没有忙完。妈妈说,上帝,迫不急待的要带走他的孩子们。
只是,我觉得,这一群人太不幸了,同为中国人,他们是为我们而死的,因为灾难选择了他们,他们却没有选择。
感谢玉树人民,因为,你们为我们而死。

阳光明媚的夜

09 .Apr .2010

  上帝说:流着泪播种的,必将欢呼收割。又一次被骗了。
  我坐在床上反复的想,当初的种子是赶路时无意漏在路边的,还是儿戏的遍地撒种,偏这一颗发了芽,长了叶,开了紫色的小花。我是不在意这颗种子的,因为一开始对它的果实不抱任何希望,它不是我准备细心耕种的庄稼,不是我精心栽培,用心呵护想要欢呼收割的,只是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它,小小的,但却翠绿的逼人眼,我顿时生了怜悯之心,为那一时的疏忽,为那额外的多情,为那微风里的温存。总之,我爱上这淡淡的紫,小小的花,荒芜了一大片庄稼,我以为,这春雨为我落,这花香为我浓,这生命为我怒放。一冬的蛰伏,一季的珍藏,铺陈开来是怎样的精彩,纵然花开一枝,香飘一瞬,即刻便是永恒。我带着花的世界去追寻紫色的梦,在罗兰盛开的季节,在风信子凋零的夜,我守着贫瘠的土地,流着泪,笑出声来欢呼收割。可是,田里除了冷冷的眼什么也没有,起先我壮着胆子走过去,只剩下大大小小的窟窿在月光下闪着阴冷的光,将我的脸照的雪亮,没有么,田野里都是我的声音,没有了,这声音一直延绵到夜的另一边,天空中充斥着嘲弄,将我推来搡去。我低下头,寻找我的泪珠儿,曾经我是流着泪播种的,一个声音响起,你的泪还完了,它也该走了。头顶飘过一片紫色的云,天空下起了雨,温热的打在我的脸上。
  上帝啊,我不再相信你的话。
  上帝啊,我不再相信你的话。

其实,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08 .Apr .2010

   前几天买了笔记本电脑,妈妈总说感觉自己太肤浅,想要利用电脑多学习基督方面的知识,每次我用手机或MP3下载一些讲道回去,她总是高兴的像孩子,虽然大多数时候,她总是太忙,往往是我下一次回去,和她一起听上一次下载的资料,听到有感悟的时候,妈妈会撇着嘴,认真的对我发表一些高论,我总要装出很受用,很受启迪的样子。
   有人说中国人缺少安全感,缺少幸福感,缺乏信仰,所以我们要买一套房子,生一个儿子,但是对于信仰,用什么可以替代呢,所以,母亲有信仰我很高兴,基督教人爱和分享,有什么不好呢,就像母亲时常会说,有时阻碍一个人前进的不是高山,而是你鞋子里的一粒沙子,一个人实在太卑微,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单薄,生命中遇到的悲或喜,都要用一颗足够强大的心来承载,而到底可以求助的往往是自己,信仰往往是那个力量的源泉,让人不至于太脆弱,太容易倒下。直到现在,我依然将相信自己作为信仰,这样往往需要有很强大的内心,心要不断得到滋养,时间久了,心会变的钢硬,往往抽不出空间来感受那些柔软的美好。所以,我会将分享妈妈的信仰心得,当作一件重要的功课,信仰会让人多一些安全感,多一些幸福感,支撑每一个平凡的灵魂走的很远很远。
  骑车回家要一个多小时,出发时已经天已微微黑了,我将车骑的飞快,路两边的灯火呼呼的向身后流动,其实我知道,会有将近40分钟的路是没有路灯的,虽然会有车来车往,没有非机动车道,不同方面的车集中在一条四米宽的水泥路上,我将车灯开了又灭,灭了又开,折磨了半天才看清,原来开了跟没开没多大区别。车行到最后30分钟时,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我选择了一条近路,车比较少,而且附近有个学校,这样环境会相当安全点,一路上最担心的是有人将背上的电脑打劫了,甚至边骑边在心里模拟遇到这样的状况,在一个转弯处,差点撞上了路上的一堆废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便下了车站在那骂(注意是骂不是哭)了很久。行到叉路口时,没有灯,我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要转弯的路口,在那停了好几分钟,脑子里浮现自己迷路了,在漆黑了夜里走走停停,跌跌撞撞,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会不会突然有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出现,手里拿着砖头,或者几辆摩托车突然调转头向我追过来,明天的报纸头条,会不会有一个女孩遇害的照片,我是什么样的,照片会不会拍的太难看。。。。总之,在那几十粆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想到妈妈在家焦急的样子,想象我的手机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我妈会不会骑车来这路上接我,可是天这么黑,她怎么看得见,我要不要把喇叭一直按着,或者唱唱歌,就在我踌躇并为自己处理后世的时候从后面来了一辆大货车,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我看清了方向。越往前越感觉找对了方向,仿佛看到厨房的灯光,车到最后三百米时,一颗心完全放下来,进了大院,我用强用力的口吻大声的叫妈妈,妈妈从房里走出来,说回来啦,然后准备去厨房,其实,那时我是百感交集的,内心的悸动像余震一样一会高一会低,但是,我还是平静的,甚至跟没事一样的跟妈妈说着话,放下包,打开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不是我想象的几十个未接来电,甚至一条短信也没有。
其实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