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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造访上海的弄堂

30 .Jun .2010

  一场暴雨过后,今天天气晴朗的异常,明晃晃的阳光倾泻在白白的高墙上,让很多赶路的人心生了几道褶皱,如同他们团促的眉头。因为直达的路在修,我每天得穿过市区去上班,到处是响亮的喇叭声和急匆匆的人流,偶尔还会遇到或大或小的车祸,我总是小心翼翼的绕过去,心里怕极了自己会成为下一次的主角。在两段繁华路段中间是一条幽僻的小路,路旷很好,但比较窄,所以往往只有些早起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晃来晃去,我总是放心大胆的撒了丫子跑。今天阳光明媚,我的心情也格外的明媚,到了这一段竟哼起了歌,开着开着突然听到一声狗吠,我回过头,是两个早起遛狗的中年人在吵架,好像是因为那只大狗有点欺负小狗了,我冷笑一声,狗就应该像狗一样养,别养的跟人一样。行到一个小路口,突然从里面横冲出一辆私家车,我很巧妙的躲过去。
   也仿佛在一瞬间,如电影的场景,我想到了上海的弄堂,那些我一个人在同样明朗的阳光下所拜访的漂阳路上的弄堂,锈迹斑斑的铁门,悄无声息的推开,满园没有经心打理过的花花草草,而且总是草多于花,拾阶而上的吱哑木梯,木梯子上的红漆仿佛被随意泼的到处都是,墙壁的电表发出随时要报废的轰轰声。二楼的走廊里堆摆着各家的杂物,灰尘如同巨大的帘布将它们包裹在里面,连同里面的故事。并排而居的几户人家,门仿佛是常年就这样紧闭着,里面传出点点滴滴生活的声音。
  我整个人浸泡在这样的空气里,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连同我脸上的表情,还有高高的屋顶角落里的蜘蛛网,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身边跑跳着五岁,八岁,十五岁时的自己,笑声传遍了这里的每一户人家。可是瞬间,什么也没有了,二十岁的自己突兀的站在原处,只剩下斜窗里钻进的风牵起洁白的裙角,我焦聚的目光突然间散了一地。
  身边穿梭的车来车往很快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所经过的不过是合肥最普通的一个小区,没有那样老旧的门窗和荒芜的花草,没有柔石和内山完造的名言,虽然阳光依旧,明媚依旧,我的心也依旧么?

红绿灯的人生问题

19 .Jun .2010

  昨天在网上看到关于中国50座城市上班所用时间长短排行,北京最高是56分钟,上海第二47分钟。这不禁让我想起在上海的那段岁月,每天花四个小时在来回的车上,通常朋友问我在哪,我会说,我在路上,是的,永远在路上。记得5月1号世博园开园的第一天,早早的出发,到近中午才到达,11点半进园,走路,找厕所,问志愿志,吃饭,坐世博专线车,即使是这样,我还是看到高高的中国馆城墙上布满了人。下午三点多就开始担心回去的事情,从哪个出口出去,走到哪坐车,坐哪路车。即使我五点出园,也要到七点多才能到姑姑家。最后我还是到八点多才出园,12点多才到家,因为真的舍不得。
  这让我对上海的交通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我看到即使是远离上海市中心几百公里的某个镇,它的公路也是国家一级公路,线路班车也不算太次,虽然宽度不尽如人意,说公路设施跟不上城市发展,上海大概是全国最跟得上的,还是这么个状况。
  我在上海时,时常怀念在合肥的上班时间,二十分钟的公交。现在的公司还是在科大旁边,不远不近,还是二十分钟,好像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你不得不信,就像我总是离不开科大,总是容易遇到属狗的男人,总是在另一个城市经营一段故事,然后成为往事。我上班很少迟到,因为开车从不遵守交通规则,并且标榜成不走寻常路,不过我很少闯红灯,只要不是扣五百块钱以上的大事,我都会乖乖的横在人群最顶端等绿灯亮。
  走的多了,渐渐的竟悟出些道理。一次,我掐着时间出了门,一路上总是红灯,而且是刚到下一个路口时,红灯骄傲的亮着,等我火急火燎的到公司时,还差两分钟就迟到了。我觉得人生就像这上班路上的红绿灯,我们总是希望轮到自己经过时是毫不费力,无需等待,就像成功路上少一些坎坷,多一些顺利,但是不出意外,你总会遇到红灯,让你抵达成功彼岸的速度慢了下来,有的时候要等待很长时间才能重新上路,因为上一次的耽搁,到达下一个路口时,可能又会是红灯,于是这样一环扣一环,你的整体速度慢了很多,甚至会迟到,但如果是上班的话,大不了是扣钱,明天还可以重新再来,但如果是人生的话,我们有可能就到不了理想的终点,除了抱怨不幸,没有再玩一次的权利。
  我时常会把迟到归咎到市政做的不好,或是岁岁年年的修路,再者就是红绿灯时间设置的不好,而这些,只要早起一些,就都可以避免,只是到现在,我还是找不到解决这类人生问题的方法。

其实,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08 .Apr .2010

   前几天买了笔记本电脑,妈妈总说感觉自己太肤浅,想要利用电脑多学习基督方面的知识,每次我用手机或MP3下载一些讲道回去,她总是高兴的像孩子,虽然大多数时候,她总是太忙,往往是我下一次回去,和她一起听上一次下载的资料,听到有感悟的时候,妈妈会撇着嘴,认真的对我发表一些高论,我总要装出很受用,很受启迪的样子。
   有人说中国人缺少安全感,缺少幸福感,缺乏信仰,所以我们要买一套房子,生一个儿子,但是对于信仰,用什么可以替代呢,所以,母亲有信仰我很高兴,基督教人爱和分享,有什么不好呢,就像母亲时常会说,有时阻碍一个人前进的不是高山,而是你鞋子里的一粒沙子,一个人实在太卑微,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单薄,生命中遇到的悲或喜,都要用一颗足够强大的心来承载,而到底可以求助的往往是自己,信仰往往是那个力量的源泉,让人不至于太脆弱,太容易倒下。直到现在,我依然将相信自己作为信仰,这样往往需要有很强大的内心,心要不断得到滋养,时间久了,心会变的钢硬,往往抽不出空间来感受那些柔软的美好。所以,我会将分享妈妈的信仰心得,当作一件重要的功课,信仰会让人多一些安全感,多一些幸福感,支撑每一个平凡的灵魂走的很远很远。
  骑车回家要一个多小时,出发时已经天已微微黑了,我将车骑的飞快,路两边的灯火呼呼的向身后流动,其实我知道,会有将近40分钟的路是没有路灯的,虽然会有车来车往,没有非机动车道,不同方面的车集中在一条四米宽的水泥路上,我将车灯开了又灭,灭了又开,折磨了半天才看清,原来开了跟没开没多大区别。车行到最后30分钟时,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我选择了一条近路,车比较少,而且附近有个学校,这样环境会相当安全点,一路上最担心的是有人将背上的电脑打劫了,甚至边骑边在心里模拟遇到这样的状况,在一个转弯处,差点撞上了路上的一堆废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便下了车站在那骂(注意是骂不是哭)了很久。行到叉路口时,没有灯,我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不是要转弯的路口,在那停了好几分钟,脑子里浮现自己迷路了,在漆黑了夜里走走停停,跌跌撞撞,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会不会突然有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出现,手里拿着砖头,或者几辆摩托车突然调转头向我追过来,明天的报纸头条,会不会有一个女孩遇害的照片,我是什么样的,照片会不会拍的太难看。。。。总之,在那几十粆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想到妈妈在家焦急的样子,想象我的手机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我妈会不会骑车来这路上接我,可是天这么黑,她怎么看得见,我要不要把喇叭一直按着,或者唱唱歌,就在我踌躇并为自己处理后世的时候从后面来了一辆大货车,刺眼的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我看清了方向。越往前越感觉找对了方向,仿佛看到厨房的灯光,车到最后三百米时,一颗心完全放下来,进了大院,我用强用力的口吻大声的叫妈妈,妈妈从房里走出来,说回来啦,然后准备去厨房,其实,那时我是百感交集的,内心的悸动像余震一样一会高一会低,但是,我还是平静的,甚至跟没事一样的跟妈妈说着话,放下包,打开手机,一个电话也没有,不是我想象的几十个未接来电,甚至一条短信也没有。
其实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上海之行得以成行

04 .Jan .2010

  听说上海最近会下雪,可我还是去了,禁不住十里洋场的诱惑,还有那份似乎由来许久的情结,大上海,凝聚了多少人的梦想和泪水,而我却不曾参与。大学时有时间却没有钱,工作了,有钱了,却没有时间,所以,我只在那待了一天半,便要回来,区区的几十个小时,不过是对偌大上海花团锦簇的外衣的匆匆一瞥,留下了满眼的落寞和繁华,当然还有深深的留恋。
  因为时间太短,大致去了城隍庙,豫园,上海外滩,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复旦大学,吃了不少小吃,穿着洋装照了张相,另外抖胆去了酒巴。在合肥从来不敢去酒巴的,因为太乱,听说上海外滩的3号,6号和18都有不错的酒巴,朋友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消费也不是太高,我去的是家德国人开的,里面80%是外国人,听说话,中国人很少,所以我坐到吧台上问酷酷的调酒师有没有什么酒适合女孩子喝时,他应该诧异于这个女孩子说普通话的勇气,当然他很耐心的跟我说了很久,最后我点了一杯叫dragon 什么的果味酒,他说酒精浓度不大,我喝了几口就开始晕呼呼的,便选了个很猥琐的角落里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看到一个肥肥的老外把一只油呼呼的手搭在一个年轻中国女孩子手上,不时发出很夸张的笑声,旁边还有个很帅的外国青年人,不过他的中国女伴除了发型跟我一样,哪哪也不如我,我从右鼻孔里狠狠的吐一口气,抖了抖左脸的肌肉,浪费了。
  坐着看着实在无聊,于是我跑去看调酒,很戏剧性的,遇到了一个在日本教中文的老师,她很像凤凰卫视的吴小莉,穿着黑色的长款毛衣,身材凹凸有致,端庄的坐在那,我们聊起来,她告诉我她在日本待了13年,这次路过上海,朋友推荐来这家酒巴,我说你应该毕业有几年了吧,她笑,你猜我多大,我说二十多岁吧,反正比我大,她笑的更夸张了,我四十多了,1969年出生的,我嘴张的贼大,太不可思议了,比我妈才小两岁,于是我眼前出现一朵云,上面是我妈手插腰骂我的样子,那身材,那皮肤,即气质,咦,太血腥了。她说她还没有结婚,笑称没有找到合适的,自己的身材这样好,大概是因为没有结婚的缘故。我本来是要将龙应台的那套女人的时节理论拿出来开导开导她的,朋友来找我,便跟她分开了,我仿佛从一个世界回到另一个世界,突然觉得自己连交流也不会了。
  上海真的是个国际大都市,我努力想让自己显的自信些,再自信些,但总觉得哪哪做的不对,说起英语来也心虚虚的,2010年世博会即将召开了,希望能再度重游,那是个让人心生向往的地方,大概是因为我一点血腥也没有看到。(照片拍摄于元月2号,3号)

发生~关系

10 .Jul .2009

  很久没有带小镜子了,习惯了没事随时从包里翻出镜子照一照,自从上一面镜子不知被丢在哪,我渐渐发现,没有镜子我竟然也活到了现在,原来没有什么是离不开的。
  抬起头发现,天上的星星和我脸上的痘痦一样异军突起,一样多,穿越时空,前者出现在天上,后者出现在我巴掌大的脸上。前几天,看到一位同事因为熬夜痘痘骤增,深切明白,痘痘长在自己的脸上最可怕。
  请原谅我,总是在絮叨这可怕可恨可恶的夜班,因为尽管周身灯火辉煌,但我依然清醒的知道,这时我身体里的毒素恣意喧嚣,甚至在发生可怕的变异,真有些担心,有一天同事来接班时,发现我长起了胡子,或是变成了男人。臆想比现实更让人痛苦不堪。
  一个人碌碌无为久了,就想做一些有或没有意义的事,没有人真的愿意长久的无所事事,一头长嘴鳄可以为了占领雨季来临前的泥沼而活活变成一巨干尸,却不挪动一步,可这永远不会发生在人身上,人类的没事找事让其越走越远,越活越长。
  坐公车时,邂逅了一个抱在手上的孩子,他的父母坐在前排,完全没有看到我,孩子伸出手,使劲的拽着我,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还流起了哈拉子,我想他一定看到美女都这德性。他的父母惊于他这反常的表现,歉意的看着我,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是我先勾引的他儿子。
  窗前,桌上,那盆红日当头,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讽刺,红的颓败,头歪的比以前更厉害,若不是纯白的磁身托起的一缕单薄的绿意,我会想一想然后扔掉。很多东西,注定不能永远,哪怕你曾经很在意,哪怕是曾经付出过许多,最终不得不放手。
  回家时,把许多年前妈妈给我买了玉带了起来,换下了石头记的项链,这块玉陪伴我很多年,我甚至固执的认为是它带给我所有的好运,我换了根新线,笑嘻嘻的对镜子说,我要时来运转了。有些事,你相信,就真的成真了。
  镜子,夜空,长满痘痘的脸,非洲的雨季,好色的小男孩,红日当头,缅甸玉,没有关系的关系,没有结局的结局,缅怀过去还未结束,今天已经迫不及待开始。

体谅

08 .Jul .2009

很久没有和你好好吃饭
也没有 坐下来谈一谈你的近况
却眼看你在不断 换新装
我只像旁观者偷看 我明白已不能作伴
还感谢 你不忍说残酷的真相
可能 你想我适应孤单
我又怎么舍得不原谅
你很容易爱上 初恋般拥抱的温暖
我却在渴望 终身的对象
这是我们必然的收场
………
不怪你背叛
改变的只是你在我胸怀里成长
残忍的只是我要包容你的梦想
我爱你怎能阻止你活得开朗
眼泪赞成我体谅
……
谢谢你善忘
让我知道自己有那么好的修养
我不要你为了内疚而不安
我要你没有压力和别人再交往
不必发觉我的内伤
…….
看你眼角眉梢闪着春光
快填满 我那卑微而伟大的孤单
我不会与你为难
再辛酸 也要成全你的愿望
你善变却一样善良
用冷淡 来让我作好最坏预算
为免 我不必要的期望
…..
原来爱的力量
宽容得为失恋疗伤
哭泣与微笑结果都一样
眼泪赞成我体谅

夜幕下的女人们

07 .Jul .2009

即将十二点
我换了个位置坐下来
合肥的夜从不孤独
尤其是夜幕下的女人们
窗外,灯光恣意流淌
走过的街道,面目全非的让人晕眩
一路上,我像个嗅觉灵敏的狼
喜欢看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兰桂坊门口,公交站台,某个转弯路口,男人的腿上
漂亮的女人,可爱的女人,漂亮可爱的女人
精致的脸庞,瘦削的身态,落寞的表情
弥漫着着夜的味道,神秘的像女人飞舞的裙角
惹的人忍不住伸手掀起来,风韵撩人醉
夜幕下的女人
过分的妖娆,妖娆的过分

我和你

06 .Jul .2009

  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这些天住在舅舅家,还是上次从三河回来时老妈来接我见的一面,这些年过去了,雨雪风霜,也没有与妈妈真正分开过。 小学时,因为生意忙,妈经常忙到半夜才回家,我带着弟弟睡着了,但只要妈站门口叫一声,立马会听到一声响亮的“嗯”,我飞跑出来开门,我已不记得自己在多少个深夜为妈妈开过门,只是在记忆深处,打开门,看到妈的一瞬间的场景像几十年的旧相片,黑白,清晰,永不褪色。后来,长大了,无意间听母亲说起,她对这件事十分在意,经常说我懂事,那么晚,从来不用喊第二声。其实,她不知道,那时候,我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夜里听不到她叫我的声音。
  上高中时,住学校,离合肥有点远,我还是会一星期回来一趟。高二时,因为英语成绩下降,课代表的职务被辙了,对于那时意气风发的我打击是很大的,我用200卡给妈妈打电话,活还未到嘴边,眼泪就流到嘴边了,说完“妈,我想回去上学”后就哭成了泪人,之前我跟自己说了几百遍不能哭,我妈什么都没问,说,回来吧。几天后,我到合肥上学,当时我妈在合肥做生意,一个人,到处找学校,交很高的借读费。至今她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弟弟初中没上完就到马鞍山学手艺,学了一年想自己加盟做老板,从家里拿了几千块钱,后来,店里生意不好,老板撒手不管了,不到十八岁的他一个人支撑着,还带着几个比他还小的徒弟,回合肥吧,钱要不回来了,不回吧,压力太大,加上不是本地人,受人欺负,弟弟瘦的很厉害。我妈得知他的状况后,坚决让弟弟回合肥,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对弟弟说,回来吧,钱不要了,人回来。事后,妈妈说,不能因为几个钱,让我弟弟受那样的苦。上小学那会儿,弟弟不好好上学,天天到双岗帮大哥看场子,帮大哥打架,是我妈,天天往学校跑,往网吧跑,后来,狠心将弟弟送到外地,现在,弟弟自己都说,没有妈,他现在一定在看守所了。
  我有很多梦想,我妈从来都说,努力试试看吧;我失败了很多次,我妈从来都说,老天只叫人急,不叫人死。我办辅导班失败,连本都没收回来,我妈说,试过你才知道创业的艰难;我从广西参加主持人大赛得了第五名,可是人家只要两名,我妈说这样已经多少不容易了。现在,生活清闲了些,她又重新信起了基督教,每次去教会奉献,我会笑着问钱够不够,多奉献一些。她说主会保佑我。
  在梦里,曾经梦到过她去世,然后哭醒,醒了想想后怕,接着哭。我说过,我与她是母女,是朋友,是知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枪林弹雨,我会在她前面。

女人如花

30 .Apr .2009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草长莺飞的午后,我眯着眼盯着电脑,神情呆滞。春日的大蜀山之行,到底是没有成行,一个人懒得去,一群人,更懒得去了,只能将单调的屏保换成一茬一茬的草桩子,幻想一下春日的微风亲吻我的脸颊,像恋人一样温柔,一样体贴,于是,我想睡了,手摸着早上刚买的最新一期读者的封面,一只健硕的蝴蝶半张着翅膀,周围是由各种各样鲜花组成的花圃,我只认识玫瑰和丁香还有百合。偌大的花的海洋却没有一朵是一样的,各色各类,娇艳欲滴,让人有一种想要拒为已呢的冲动。

为了跟他说上几句话,我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家的车

30 .Mar .2009

  记得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记得这样一句话,一个女人一辈子最不能错过的两样东西是,一个爱自己的人和最后一班回家的车,想必挽着爱自己的人一起坐最后一班回家的车是很幸福和幸运的事情,听起来就好心动。